也还不错。”
她眼神里的倔强几乎溢出。
裴镜失而复得,心间仿若被甜酒泡着,面对她此番话,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几声,那笑声低沉又慵懒,裹着几分散漫。
“那你吃饭的这本事,岂不也有我一份功劳?”
馄饨的做法是紫雀教的,紫雀又是被他喊来指导她厨艺的的,这么算下来,大概也算一份吧。
阿宁见他神情飘然,似是心情不错,胆子也大了,“那便算你一份,分你二两银子,如何?”
裴镜正了正神色,稍稍倾身将脸凑过去,二人之间只隔着一指宽,他温热的呼吸在她头顶盘旋,“我不要银子。”
他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我要你……”
话未说完,他忽然停住,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喉结轻微耸动。
阿宁轻蔑地抬眸睨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抬手去解衣带。
没什么好意外的,从踏入这房中起,她便猜到少不了这一遭。路走到今日,她也早已走出个中迷雾,总的不过就是一具身子,哪儿有命来得重要。
衣衫斜开才将露出肩头,裴镜又伸手将她的手握住。
阿宁误解了他的意思,挑唇笑道:“太子殿下只有多担待一番了,此处简陋,平日里梳洗自是没那么勤。”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眼神却静得像一潭死水。
裴镜却顺着她的手,将衣衫重新拢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肩头时,喉头又是一紧。
他不是不想,他哪儿能不想?此刻只怕是多瞧上一眼,便难以压制了。
他道:“我是说,我要你……同我回去。”
阿宁只沉默地着看他并未言语。
裴镜又道:“阿宁,你没有随裴宴去江州,我很欣慰。你为了不去江州,甚至跳了河,游了那么远,这足以证明,你的心里是没有他的,对不对?”
阿宁稍稍歪了头,试探道:“谁说我心中就一定没有他了,我只是不想从一个牢笼去到另一个牢笼罢了。”
“我时运不济,而今又被你逮住了,你可以重新把我关起来,也可以拿我重视的人威胁我,可以践踏支配我的身体,却永远征服不了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