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丫头现在的状况吗?”
听到这话,阿宁沉寂的双眼泛起涟漪,“她怎么了?”
章毓文却卖起了关子:“真真是粗布麻衣也难掩国色啊!江遥?啧,这名字取得也不错,江水迢迢,兀自逍遥。”
听他又扯远了,阿宁面露不耐,章毓文哼笑几声,“总的没死,和那前太子一起好吃好喝地供着呢,估摸着圣上要叫他拟个罪己诏罢。”
“对了,裴镜已是太子了。”
这个久违的名字落入耳朵里,阿宁心头一个惊颤。
章毓文眸色一转,“想必你也知晓了,说些你不知晓的吧,我那四妹得了个小公主,如今封了个保林。”
阿宁皱起眉头,忍不住问:“保林?她是原配,不该是太子妃么?”
章毓文嘴角的笑容颇有几分涩意,直勾勾看向阿宁,“谁晓得呢,或许还有更好的人选罢。”
闻言,阿宁兀自低下了头,“你我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概不相欠,从今往后,只装作不认识即可。”
说罢她撩开车帘,露出一道缝隙往外瞧,黑青夜色下,各家各户大门紧闭,无人再上街,她撩起粗布裙摆正备下车。
“等等!”章毓文却喊住她,“你那夫君还说,我若是不喜欢,他家中还有一个更娇嫩的。”
蓦地,阿宁那双清冷的眼底,浮起一层赤寒冰凌。
刚一踏进家门,便见段四弓着背伏在薛兰门口鬼鬼祟祟。
想着这个时辰,薛兰该是在擦洗身子,阿宁的怒火直窜脑门,目光左右搜寻一番,在灶房门口拾了根麻麻赖赖的粗木棍,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扯到地上,扬起手中木棍重重挥了下去。
“哎哟!哎哎哎!”
听到门外动静,薛兰麻利套上外衫,系好衣绳便扑过去开门,门一打开,她便瞧见姐姐恶狠狠举着根木棍,正往段四身上挥。
阿宁下手极重,每一棍都结结实实落在他背上,发出声声闷响,打得段四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嗷嗷直叫唤,他却又因心虚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