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见状顺坡下驴,“不吃馄饨便请……走!”
滚。
最后这个字被她生生噎了回去。
那跟着一群闹事的人,纷纷抬眼打量铁生。
铁生面无表情,掏出足份儿的钱,轻拍在桌上,这才领着那群手下离去。
待铁生一行人的身影没了踪迹,街坊才在后头小声叹了一句:“嗐!不过一朝得势而已,这风水轮流转!无德之人,难以长久守!”
“就是!这才刚升官就这样欺负百姓,将来还得了!”
“真看不出来铁生竟是这样的人,我得去铁铺走一趟。”
“遥娘,你往后可得当心喽,我瞧着这铁生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
“多谢提醒。”
阿宁深吸一口气,把钱抹入罐中,又重新煮上两碗馄饨,借了隔壁的粗陶翁,托人顺带给云婶子拿回去。
虽说此事马马虎虎过了,可阿宁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去便将来到陵县后与铁生的每次见面,皆细细回想了一番。
她是开了馄饨摊才与铁生有了交集,他向来沉默寡言,是出了名的闷葫芦,她从前与他说过的话拢加起来都不超过十句,哪里就会得罪他了?
唯有与那柳骏的确有仇的,只是铁生犯不着帮他出气。
待薛兰从书院回了家,阿宁急忙将她喊进屋。
她正备将今日发生的事情逐一告知,顺便问询会不会是薛兰无意之间得罪了他,却得知了一个更大的噩耗。
第67章 不妙
薛兰打从进门起, 脸上的忧色便藏不住了。
阿宁瞧着薛兰眉间的那道扎眼悬针纹,忍不住先关心她:“怎么了?今儿个在书院遇上事儿了?”
本就被忧虑恐惧缠身的薛兰,此时被这么一问, 竟是急得快哭出声来, 微微颤着声音:“姐姐,我,我惹祸了!”
阿宁拉住她的冰凉的手, 轻轻搓了搓,“怎么了?”
薛兰抹了把眼泪, 瘪着樱桃口,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今儿是十五,是, 是段先生来讲学的日子,原本也没什么,可是,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