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提了提衣领,却仍旧遮盖不住,皱眉望向榻间,那座凸起的小山丘平和地起伏着。
他好似看穿一切,哼笑一声,甩袖出了门去。
裴镜顶着脖子上的血痕出现时,付元昊的神色僵住了,提醒道:“殿下,您稍后要与此地官员巡视,这样……怕是不妥吧?”
裴镜闻言,指尖下意识又蹭了蹭颈侧,“无妨。”
走出去两步,打眼便瞧见立在阶梯下的秦栩,身着一身飘逸蓝衫,随风轻轻舞动,在野趣丛生的幽绿树影笼罩之下,显得清俊异常。
裴镜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地攥了攥,掠过他时停了下来。
秦栩好似早有预料,率先拱手抬眸,坦然对上裴镜的目光,“殿下有何吩咐?”
裴镜不冷不热道:“此后,你与元昊换一换。”
秦栩略微诧异,目光不自觉扫过他的颈间,随即颔首应下。
阿宁早便醒了过来,一直在闭眼装睡,只等那人出了门,她才缓身爬起,只是稍稍一动便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腰肢处,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但一想到她昨夜也报复回去,稍稍畅快了些许。
婢女进门给她梳妆,又端来早膳,她用完后无所事事,不过是想出门在这充满野趣的院子里溜达一圈,竟也被拦了下来。
好在裴镜很快巡视结束,车队继续整装待发,只是本该是秦栩来领她的,这会子却变成了付元昊。
不得不说,裴镜真是太过于小心了。
出了府门,阿宁远远便与车队后方的秦栩对上一眼,她的眼神还未收回,裴镜便一把撩开了车帘,“看什么?”
恰逢此时紫雀朝阿宁挥了挥手,她顺势道:“在看紫雀。”随即几步跨上了马车。
只是才刚上去,裴镜便一把将她拽住,“你今日可是让我丑态尽出!”
阿宁微皱眉头:“若非殿下毫无节制,哪会闹得人尽皆知?”看他面色不对,欲要发怒,她又赶紧补充:“况且殿下姿容绝世,气度非凡,何能有何丑态?”
裴镜虽依旧紧绷着脸,却是慢慢松了手退回去坐好,这句话倒好似把他哄开心了,连看地图都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