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她,为了篡位大计将她送往别人的床榻,也有了心爱的妻子,有了即将出世的孩子。
如今还要用从前的招数撩拨她,企图收买人心,让她再为他所用!
只可惜,她不再是当年能被一块糕点感动的小姑娘。
“甜得发腻的东西,我不爱吃。”阿宁抬眸,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拉过那碗肉糜粥继续舀。
那个眼神是裴镜从未见过的,他眼中的期待黯淡下来,慢慢缩回手,喃喃一句:“阿宁,你变了。”
她变了?这句话从他嘴里钻出来何其可笑。
阿宁不理他,装作毫不在意地喝着粥。
裴镜怒叹了口气,一挥袖猛地站起身。明明背叛的人是她,为何他还得巴巴儿的来哄着?他何必整日念着来贴这冷屁股!
哑女早已吓得立即跪趴在地。裴镜气呼呼转身绕过哑女,阔步走向门口,扭动机关,打开石门离去。
裴镜走后,阿宁故作镇定的坚强立即兵败如山倒,手肘撑在桌面,双手捂住额头,眼泪止不住地从面颊滑下,滴入面前的肉糜粥里。
既是哭自己没出息,又是哭如今的处境。
裴镜刚一回飞鸿殿,周身怒气未消,便听侍卫来报,那周凛厚着脸皮又找来了。
“滚,叫他滚!”裴镜不耐烦道。
这周凛自得知了阿宁上悬魂索的死讯,便一直来叨扰他。
真是可笑,围剿青岚寨时,周凛便因私心放走了寨主之女徐莺,他知晓后,不过随便放了点假消息,就引得周凛抛下阿宁不顾,如今方知紧张未免太迟了!
只是这群人当真不好糊弄,阿宁下了悬魂索后,他当即命人处决了在场所有人,唯独留下屠木的狗命,又用屠木全族性命要挟,找了尸体替代阿宁,上报此事。
没想到周凛不信,就连他父皇也不信,几次三番找他去问话试探。
可眼下有什么办法?
把她交回暗门处死?还是放她回周凛身边,看他们双宿双飞?或是让她自由,跑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一个都做不到!
这时,侍卫又敲了敲门,“殿下,章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