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兑换m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正在遭遇打劫。
换完钱三个人迅速坐车离开,赶回戈城。
到戈城天已经黑了,三个人往站外走,出站的人很多,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上前用蹩脚的俄语向安东打听路线。
安东停下脚,和他讲着该怎么走。
又一个人缠住维克多卖华国的巧克力。
维克多摆着手说不要。
雷奕鸿眼角的余光扫向一旁,一个人影急匆匆地撞过来,还没等他接近,雷奕鸿一个闪身,一脚踹过去。
抡起手里的包就朝着男人的脑袋上砸过去。
男人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伸手捂住自己的头。
脑袋上顿时肿起了一个大包。
他没想到包里有板砖!
旁边两个人一下子冲过来,其中一个抱住雷奕鸿,“你怎么随便打人呢?”
说的是华语。
周围的人一看打架迅速散开。
另一个人趁着拉架的机会拿出剪刀抓住雷奕鸿的包要剪断上面的包带。
雷奕鸿顺势掰着那只拿剪刀的手用力戳向环在他腰上的胳膊。
只听见“啊”一声惨叫,紧接他向后抡起手里的包,一下子打在后面那人的脑袋上。
又是一声惨叫。
安东父子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推开面前的人要冲过去,这两个人还不停地拦着他们,一个问,“到底怎么走啊?”
另一个就拽着维克多,嘴里不停重复着“巧克力”三个字。
维克多挥起拳头一下打过去,那人顿时捂着鼻子哈下腰。
雷奕鸿已经和三个人打成一团。
父子俩赶紧上前一人抓住一个。
雷奕鸿骑在其中一个歹徒身上,朝着太阳穴一拳打下去,打得那人眼冒金星,他拿过包打开,手在里面动了动,就听见咔嚓声,被压在身下的歹徒眼睛立刻瞪圆了,那是枪上拴的声音。
雷奕鸿用力拍拍他的脸,“下次长点眼睛!”
旁边有人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警察,不许动!”
两个警察举着枪走过来。
其中一个询问,“怎么回事?”
雷奕鸿淡淡地说了,“他们抢我的东西。”
第一个被拍板砖的人上前磕磕绊绊地说,“他打我,我什么都没做。”
安东上前和警察说明情况。
有安东在,那几个华国人即使没抢,警察也会选择性忽略他们的辩解,更何况没一个俄语说的利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