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凤凰。
镇中灵气充沛,比广丰宗外围的洞府还要浓郁几分,街道上人来人往,繁华程度远超温言的想象。
沈禹溪熟门熟路地带着温言穿过几条主街,拐进一条幽静的巷子,在一处精致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宅院不大,但处处透着讲究。
门前立着两只玉雕的麒麟,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沈府”二字,笔力遒劲。
门口站着两个炼气期的仆从,见沈禹溪走来,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极度恭敬。
沈家在这儿竟然也有产业?
温言跟在沈禹溪身后走进宅院,目光在四周扫过。
青砖黛瓦,曲径回廊,院中种着几株低阶凤尾灵竹,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是真正世家大族才会有的刻在骨子里的讲究。
真是家大业大。
温言心想,那淡淡的嫉妒感又冒了出来,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口。
沈禹溪此人,生得俊逸,出身修真大族,又是族长独子。
修真者子嗣艰难,尤以灵根婴儿为甚。
金丹以上,几无生育,寻常孩儿,多诞于修士金丹之前。
而沈禹溪,偏是沈家族长进阶金丹之后,方与夫人所出。
灵根资质又好,雷系天灵根,纯度九,悟性更是绝佳。
不过十五六岁就筑基了,二十来岁便进阶到了筑基中期,金丹期绝对是指日可待。
在沈家,他的地位太高了,不止是未来族长,更多的是族人指望他能进阶元婴期,带领沈家更进一步。
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不像他……
温言垂下眼睫,将那丝嫉妒压了回去。
就是因为沈禹溪如此有权势,所以在他家族覆灭后,才能直接将他带在身边。
甚至凭借沈禹溪的关系,两人还拜了同一个师傅,也就是广丰宗的掌门。
广丰宗是附近少有的大型宗门,门内有数位元婴期长老,数十位金丹期修士,在方圆万里内都算得上顶尖势力。
能拜掌门为师,是多少弟子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可惜,掌门虽是元婴期修士,但对温言态度很一般。
因为温言不是掌门想收的,是沈禹溪求着掌门,才勉强收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