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脸颊上漫上两团红晕,这是凌戍在跟她表白!
大帅哥这样对她说话她不能不五迷三道!
“我们以后还会相处五六十年吧,你会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同志?那么长的时间也不一定会一直喜欢同一个人吧。”夏桔问,她觉得这非常重要。
凌戍有点紧张,心如鼓槌,只是强装镇定罢了,握着茶缸的手已经把茶缸捏到变形,说:“我不会喜欢别的女同志,你要是不跟我结婚的话,我这辈子就不结婚了。”
这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直接,最深刻的表白。
只有夏桔可以。
他的语气平稳,跟他平时说话一样有说服力,不容辩驳,轻易说服夏桔,相信他不会搞外遇。
不过俩人对面坐着,情形还是有点像谈判,夏桔答得干脆痛快:“好吧,那就去我家提亲吧。”
她信任凌戍,凌戍能给她安全感,让她觉得踏实安心,没有凌戍的话,她也没兴趣组建家庭。
凌戍像是等待审判,听到夏桔的回应忽然变得松弛,紧绷的脸部轮廓都变得松弛舒缓。
外面很冷,寒风呼呼地刮,可他的内心春意盎然。
他夹了块酥肉放到夏桔饭盒,嗓音温和轻快:“夏桔,趁热快吃吧,我爸妈过年的时候忙,我问问他们年后能不能回来,回不来的话让大姑上门提亲。”
夏桔点头:“行。”
她低下头,继续干饭,刚发现凌戍没怎么吃,给他夹了块带鱼,说:“你也吃啊,一会儿该凉了。”
两人吃完了丰盛的晚饭,凌戍把饭盒拿到厨房,又把炸货重新用油纸包好,准备都给夏桔带回去。
他给夏桔兑了温水,说:“洗手洗脸,试用一下大姑给的擦脸擦手的。”
等凌戍洗完饭盒,擦完桌子,夏桔已经洗完手脸,俩人又坐回桌边。
凌戍看着玻璃瓶上的标签,很积极主动:“我帮你涂。”
以后他们共处一室,有亲密举动都理所当然。
他把白色的乳霜倒到手心里,用指尖蘸着,往夏桔脸上涂。
态度是不错,可糊了夏桔一脸,粗粝的指腹蹭过年轻姑娘脸上的皴裂,两处皮肤同样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