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桔的信了吗?”
李排长挠挠脑袋说:“没看到,给您写信的人不少,可能跟那些信混在一块儿吧,我回去找找。”
凌戍尽力让语气和缓:“写信说什么?”
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夏桔不纠结信的事儿,忙说:“我写信就是问,能不能给我一个学开车的名额,你看我经常在路边听汽车的故障,我想会开车才能更好的修车,另外,作为民兵,我想掌握驾驶技能,如果有需要,我会奋不顾身地上阵杀敌。”
李排长打量了夏桔一眼,又通过后视镜看凌戍,心说这学生想要杀敌的精神不错,他恨不得替夏桔说两句,她不就想学驾驶嘛,给她机会,让她学!
没有女民兵驾驶培训班,那就开个班!
可是凌团又没让他说话,他只能忍着不开口。
曾小群站在石阶上听着,他很佩服夏桔,逮到凌团就抓住机会说她想要学车。
她有勇气,有能力,是他学习的榜样。
凌戍凝神打量着夏桔,她那样诚恳,热切,眼神清澈干净,让人觉得她很纯粹,本来想让车开走,改变主意,开口:“在路边听汽车的故障?”
夏桔点头:“对,我这样自学修车。”
解释了一通之后,担心凌戍不相信她对气阀弹簧断裂的判断,又言辞恳切地试图说服对方。
凌戍的语气很干脆:“上车,现在就去修理厂,如果你对故障判断得不对,那么以后别再跟我说学驾驶的事儿。”
他觉得自己好像轻轻松松就能被夏桔打动,夏桔身上有他欣赏的战士必备的精神,沉稳,坚韧,有实力,有头脑。
他想了解夏桔的水平,也愿意给她提供机会。
夏桔的脸庞再次变得明亮,她理解的是只要故障判断得对,她就能可以去学驾驶,她的声音都变得轻快:“好的,凌团,我跟着去修理厂。”
曾小群连忙上前,说也要跟着去,得到允许之后,坐到了副驾位置,而夏桔坐在后排。
在封闭空间里,夏桔跟凌戍并排而坐,她马上就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种凛冽的压迫感,简直铺天盖地地把她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