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说:“我没有,他们不会惦记我,尤其是夏桔。”
他想,他们一定在热热闹闹吃饭,饭菜一定很丰盛,可没人会想起他,把他排除在外。
那丫头只会嘲笑他。
四个冷漠无情的人。
想想都让人生气。
何少武的撺掇效果极好,何仲平不满地说:“我就说,孩子大了养不熟。”
何母温声细语地反驳:“孩子早就是成年人了,他有想法有主见,哪能再说养不熟这种话,再说他的亲兄妹都是好孩子。”
之后又打圆场说:“他爸,孩子啥都没说,你就别在过年的时候搞分裂。”
红旗生产队梁家,家人都在,可梁俊生觉得格外冷清。
他把供应粮节省下来拿回家,过年农机站发的物资并不少,他都拿回了家,他们家的年夜饭比别家丰盛得多。
可他的冷清感是从哪里来的呢!
是夏桔没跟他们一起吃年夜饭吗?
他们家没亏待夏桔吧!
小侄子傻不拉几地把所有糖果的糖纸都打开舔了一遍,发现没有奶糖,全是水果糖,汪得一声哭了出来。
“我要奶糖。”小侄子哭闹。
梁俊生很恼火,板着脸说:“没有。”
他现在对奶糖都PTSD了,都是夏桔搞的。
——
夏桔从来没过过这么好的日子,炉火生得特别旺,暖烘烘的。
每天有两个大厨做饭,饭菜水平比街边小馆子强得多,都是大饭店水准。
大年初一,夏安北还给每人发了五块钱红包。
“不用给,大哥。”沈棉代大家说。
“拿着吧,就给这一次。”夏安北坚持说。
毕竟他有颗四十多岁的灵魂,在他眼里,除了他,都是孩子。
每天夏桔都能猪肉、带鱼吃到饱,别的时间要么哐哐背书,要么看系统资料,还能滋滋地喝着山楂糖水,日子真是美得很。
有吃有喝的美好日子过了三天,大年初四,工厂正式开工。
吃过早饭,骑车赶往工厂,寒凉的风迎面吹来,夏桔只觉得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