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好的笑,“田大师,这个不成敬意,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后面的小弟也赶紧低头认错,“田大师,我们错了,你饶了我们吧!”
甜宝扫了眼黑包,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些小弟,又看看伍龙。
伍龙一咬牙,举起手扇了自己一耳光,“都是我的错,我嘴欠!”
“田大师教育的非常对!感谢田大师的教诲!”
甜宝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你是应该感谢我!”
“对对对!感谢田大师!”伍龙心里吱歪着,把他都快折腾死了还得感谢她?
但是他现在学乖了,不敢反驳。
“田、田大师,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他的眼睛偷瞟着被扎在墙上的布偶,咽了咽口水。
那似曾相识的红屁股,不会就是他的吧?
怪不得刚才一进屋他就浑身不舒服。
小弟们还说他的屁股跟那个布偶的好像……
这两天他就像是这个布偶一样被死死拿捏。
甜宝装作没看到他的表情,淡定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那要看你后续怎么表现了。”
伍龙赶紧往前迈了一步,“田大师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我伍龙在省城也算说话有点份量,以后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找你麻烦!”
甜宝放下杯子,“行了,我们的事就到此为止了,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伍龙松了一口气,“真、真的?”
甜宝点头,“真的!”
“谢谢田大师,谢谢!”
他直接九十度鞠躬,后面的小弟也跟着一起鞠躬。
伍龙被小弟们搀扶着走出门,刘媛媛和姚建民赶紧凑过来,“师父,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当然不可能!”
甜宝将那个黑包拿过来,里面有十沓百元大钞。
她把包随手放到写字台的柜子里。
门上的风铃突然响动,甜宝赶紧站起身走出去,进来的是两个中年男人。
前面的人问了句,“请问谁是这家店的老板?”
甜宝点下头,“我是,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她把两个人领进办公室。
一进屋,两个男人拿出证件,“我们是市刑警队的,听说前两天有个叫伍龙的带着一伙人来找过你是吗?”
“你是说叫龙哥的吗?是来过。”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甜宝摇头,“没有,之前根本不认识,他们是来算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