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是不可能的。
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为了能跟张意远一起上课,他没日没夜的把选修课硬是学成了主科,才能跟张意远凑在一个小组里。
其实,张意远也这么对他好过,总是下意识的照顾他。
可是,好景不常在。
陈金禾看着周岩对林煦的照顾,一边替林煦高兴,一边又担心林煦会跟他一样。
心情复杂,还没法说,只能喝闷酒。
林煦哪能看他一个人喝,也陪着他喝,周岩拦也拦不住。
他倒是见识过林煦的酒量,上次自己一个人在家喝的也不少,醉是醉了,也不撒酒疯。
干脆就让他喝了。
反正自己没沾酒,一会儿能送他们回去。
两人从傍晚喝到了半夜。
周岩领着俩醉鬼回家。
他实在是担心陈金禾这样回学校会不会出什么事。
他是林煦的朋友,出点什么事,林煦肯定会心里过意不去。
一个人拉扯两个醉鬼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林煦还好,喝多了也不闹,就定定的看着自己。
陈金禾就比他烦人多了,一首一首的悲情歌唱着,还跑调。
把周岩烦的。
也顾不得林煦就在副驾驶了,点了一根烟给自己提神。
车开到楼下,周岩先把林煦背在身上,然后拉着陈金禾下车。
折腾到楼上,已经筋疲力尽了。
把两个醉鬼都扔到沙发上,周岩换了身衣服。
再出来,两个人头靠着头,挨在一起睡着了。
周岩走过去,把陈金禾扒拉开,把林煦抱了起来。
不洗个澡就睡,这一身的酒气和汗混在一起,第二天就臭了。
“醒醒,一会儿再睡,我帮你洗洗。”周岩轻轻拍着林煦的脸叫他。
“哦……”林煦也不知道是听没听懂,乖乖靠着周岩站着。
周岩先给他刷牙。
他这辈子也没伺候过人刷牙,一边给林煦刷,一边气的直笑。
“我上辈子可能欠了你的,这辈子把你这个小祖宗弄过来同居。”
林煦眨着大眼睛看着他,呆呆的,也不还嘴也不反抗。
任他摆弄。
“好了,漱漱口,我放水给你冲冲。”周岩把漱口杯接好水,放到林煦手里。
调试好水温,一转身,周岩就愣住了。
换个泳裤都扭扭捏捏的林煦,已经把自己扒光了站在他身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