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一顿就照着二十块钱花了。
普通人半个月工资没了。
一群大老爷们让一个姑娘请吃饭算怎么回事?
时欣然轻轻推他一下,“你出去等着我,我买完去找你。”
刚才她一直喊谭云骞是想和他多互动一下。
但是现在这情形他跟着又好像不好。
他要抢着付钱俩人一撕巴就不好看了。
但是他跟着不付钱好像作为男人的自尊又受不了。
谭云骞坚持着,“这次我来请。”
时欣然露出小白牙笑着看他,“你把鱼钱付了吧……”
她伸手抽走那十块钱递给摊主,“就当你送给我的搬迁礼物。”
谭云骞梗住了,谁要送你搬迁礼物?!
摊主也不知道俩人啥关系,收钱才是正理,找的钱被时欣然接过去。
时欣然食指和中指夹着钱塞进谭云骞的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拿着鱼,出去等我。”
摊主已经把鱼拍晕了,拿个绳子穿在鱼嘴上递给时欣然。
时欣然拎着鱼交到谭云骞手上,又推了他一下,“我要买的东西很多,一会儿你就得烦。”
谭云骞深吸一口气,“我出去等你。”
不用跟着她更好,松口气。
他拎着鱼出门坐在摩托车上等着。
时欣然开始买剩下的东西。
刚才已经买了一些菜,毛晨他们点菜都没好意思点硬菜。
但是她肯定要准备。
没硬菜算什么请客吃饭?
她还要靠这顿饭收服这些人呢。
又买了白条鸡、大棒骨、排骨和五花肉、里脊肉。
米面油也都买了些。
谭云骞在外面等得有点无聊,这附近住的认识人又多,时不时还要接受一下众人的眼光洗礼。
他都抽了两根烟了时欣然还没出来。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买个东西这么麻烦。
不,应该知道的。
在他很小的时候跟着那个女人一起逛街就经常会等很久。
曾经他也短暂的享受过母爱,但是弟弟出生以后好像就不一样了。
那个女人把所有的爱给了弟弟,他好像就再没有被抱过、亲过、温言软语的对待过……
弟弟一哭就都是他的错,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谭云骞又开始烦躁了。
再转头看的时候,时欣然出来了,拎着一大堆东西,像是刚赶了大集一样。
“谭云骞,快点帮我接下米袋子,要掉了!”
谭云骞下来拿过米袋子,又接下她手里的骨头,“非要一次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