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个性很固执的人。”萧照微笑着感?叹。所以哪怕南梁王再如?何对待她视若珍宝,她也不会为了情意而动摇自己的底线。
“昔年我曾有?幸见过她一面。”商矜轻描淡写一语带过,不欲深谈。
“王妃的性情,的确特别。”
“看来你很喜欢我母妃。”
萧照替他?挡开冲撞的人群,为他?在人声鼎沸中开辟出一条畅通路途。
人影渐稀,焰火在夜幕中绽开的声响也淡去。
“不如?等回了南梁,我亲自带你去拜会她。”萧照唇边的笑意在模糊不定的焰火下模糊跳跃,最后凝成一线玩味。
商矜看他?一眼,只是道:“我母后大抵是会和王妃那样的性情合得来。”
“可惜我无缘拜见薛皇后。”萧照凝视着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将人拖入无边的漩涡中去,却?也心甘沉沦。
“见与不见,其?实没什么要紧的。”商矜仰起脸,有?焰火的余烬飞作流光坠入他?的眼底。波光流转,冷意消融,在这漫长的严冬尾声多了些脉脉温情。
“但孤还是要携殿下去见一见父王母妃。”萧照接话?。
这是他?第二?次提到这件事情了。
商矜却?还是避而不答。
“那日宴席上你领兵而来,本可以做鹬蚌相争后的渔翁。萧照,你会后悔那天?的决定吗?”
他?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殿下,我分得清什么才是重要的。”萧照声线低沉,“我从不做后悔之事。”
如?果他?为了权力背弃商矜,那就意味着他?再也不可能得到商矜交付信任。
萧照不做这种?赔本买卖。
但这也意味着他?势必要从商矜身上加倍讨回。
“你爱我。”
商矜轻声说。
崇尚婉约曲折的文官世族们?很少将话?说的这么直白。
所以那些幽微难明的心意在直接的字句冲击下反而有?些狼狈。
“是。”
“你知道,商矜,我爱你。”
萧照知道,他?爱着面前这个人。
哪怕万劫不复,哪怕黄粱一梦。
爱欲从来如?此。
他?亦不能独善其?身。
“我知道。”
商矜的声线更轻了。
他?吻上萧照冰冷的唇角。
天?地无垠,一片焰火在头顶炸开又如?流星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