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您,是我?鬼迷心窍,想借您脱身,坏了你和姐姐的婚事,真的很抱歉。”
姜五郎耳根子软,见到崔三姑娘一双含泪的真诚眼睛,心中的怒气一下子消了大半,竟然主动帮玉嬷嬷求情:“今日是我?大婚之?喜,就当做是为我?和柔娘积德,料今日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老夫人不如就从轻处罚,将人打发走便是了。”
他一开?口,老夫人自?然不会拒绝。
她虽然有些舍不得玉嬷嬷,但是心知?决不能得罪姜家,狠心道?:“既然这样,你就离开?府上,府上这些年待你不薄,你自?去颐养天年罢了。”
玉嬷嬷还想再说,但见老夫人表情坚定,再无转圜余地?,只能认下这场无妄之?灾。
好在老夫人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只是让她离府而已。她这么多年攒下的银子也足够她体面地?过完下半辈子。
玉嬷嬷暗自?松了口气。
…………
事情结束的时候,薛薰风仍旧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她低声对兄长道?:“我?总觉得今日发生的事情,就像戏本里的故事一样。”像早就安排好了的剧目,只等人来演。而他们既是旁观这出戏的人,也是戏中人。
薛宁璧摇了摇头:“不要多想。”
薛听舟抱着懒洋洋蜷缩成一团的狸奴从商矜身侧踏过,顿了顿。
“殿下以?为今天这出戏怎么样?”
他嗓音里含着玩味的笑,只有熟知?他的人才能品出其中的恶意。
“实?在拙劣。”
薛听舟唇边笑意微僵,眯了眯眼睛:“殿下还真是苛刻得不近人情。”
商矜这才转过脸来,往上挑的眼角在不笑的时候勾出几分逼人的锋利。
“今日这一出,比青州那出更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