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回庭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近日虽然要成婚,但也不?可为此荒废读书?的心思。”
姜五郎神色微微一凛。
“必然不?负兄长重?望,倘若清河公主重?开科举,我必定能一举夺魁。”
姜回庭淡淡的视线从这个志得意满的兄弟身上挪开:“不?用你一鸣惊人?,只要有所名?次就行。”
他?并不?对姜五郎拿到魁首一事抱有多少希望,一来姜五郎的文章虽然辞藻华丽,却向来有个大毛病——言之无?物,二来于商矜而言,世家子弟太锋芒毕露也未必见得是好事。
就如薛宁璧。
薛氏鲜花着?锦,又焉知不?是烈火烹油?
姜五郎并不?能立刻领会姜回庭话里的意思,不?过他?已经习惯听?从姜回庭的命令,对此当下并无?异议。
“兄长放心,我必然勉力而为。”
姜回庭颔首,月色落在他?玄色深衣上,如流水慢开,这位世家出身的郎君、年?轻的吏部尚书?垂眸,盯着?自己盈满月光的衣袖良久,抬手扫开一袖月光。
“婚事备得如何了?”
“一切顺利。”提及婚事,姜五郎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这门?婚事和两?情相悦根本不?沾边,只是无?论如何亲事是他?自己求来的,他?也不?会临时反悔。
“盛远伯府出过一位深得先帝宠爱的宸贵妃,你未过门?的妻子既然和宸贵妃同出一族,想必也是位美人?。既然娶亲,那便好好待她。”
“虽然名?义上同出一族,单不?过是先帝遮掩耳目,给宸贵妃寻个体面的出身。”姜五郎不?由得嗤笑,谁能想到盛远伯府上一个寻常歌姬却得了帝王亲眼,将整个盛远伯府带得鸡犬升天。
自恃门?楣高贵的姜五郎心中其实有些看?不?起?盛远伯府,但毕竟是未来妻子的母族,姜五郎还留了些余地。
“不?过兄长放心,我既然应允了婚事,便不?会因为门?第之别轻视于她。”
姜回庭对他?的说辞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