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两断。
“夫人死后的?留下的?东西分为三份。”侍女又道,“一份给陆望买口好点的?棺材,一份捐给青州境内的?慈幼堂,一份留给殿下,算作对殿下与南梁王世?子?将来的?新婚贺礼。东西夫人生前已经?命人清点完毕,待丧事?结束后,就会送到殿下这儿来。”
侍女说?完,福了福身告退。
薛宁璧等了小半刻钟才?终于缓声开口说?:“陆望那边……”
“早在我们入城之前,姜夫人就把陆望送走了。”商矜轻声说?,“我们的?人盯着的?,只是个替身。”
姜仙蕙在城门口见他?那一面流露的?态度让他?误以?为陆望还在城中,没有考虑过姜仙蕙早将人送走的?可能。
要保住陆望的?性?命,也只可能让他?离开青州府隐姓埋名?了。
但陆望心高气傲,肯定不愿意在荒山野岭了此一生,人走到绝境往往就容易做出一些糊涂事?情来——
“或许不该同意让薰风留在昌河的?。”商矜蹙眉,忽然低声开口。
“什么?”薛宁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半晌张了张口,“……陆望是想拿薰风来威胁我?”
薛薰风是他?亲妹妹,如果陆望这么做,薛宁璧还真不保证自己不会犹豫。
“陆望不会伤害她的?性?命。”陆望想要用?薛薰风做条件保全自己,就不会有胆量伤害到薛薰风,因?为那是他?唯一的?筹码。
商矜看了薛宁璧一眼。
“控鹤司的?人在她身边,不会有问题。”如果控鹤司保不住薛薰风,那么即使薛薰风在薛宁璧身侧也是一样的?。
让他?真正有所忧虑的?,并不是薛薰风。
薛宁璧眉宇间还是溢满忧色:“我想接她回来……不亲眼看着她我不放心,她已经?出过一回事?了。”
他?看着商矜沉静的?姿态,恍惚意识到商矜并不是那么在乎薰风的?安危。这其实无可指摘——毕竟只有薛宁璧才?算得上?她的?亲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