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伤势未愈,还是先回去吧。”
“你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我伤还没?好。”薛薰风轻哼了一声,早前江从南拉她出门的时候可不记得她伤还没?有好完全。
江从南歉意地一笑:“事急从权。五姑娘不要?见怪。”
这?话一点也不真心。
薛薰风想道。
“你这?么费劲心思?,让我也好奇这?下面藏着什么秘密了。”薛薰风想了想,“我和?你一起下去。”
“五姑娘,在下这?三?脚猫的功夫你也见识过了,保全自身已是勉强。倘若下面有什么危险,恐怕我无法顾及你的安危。”
江从南苦笑摇了摇头。
薛薰风定定地看着他。
“那天在章家外面的人,我知道是你。”
虽然江从南今日没?有穿一身打扮得和?孔雀花里胡哨的衣裳,宝石璎珞的装饰也褪下,但?不妨碍薛薰风把他和?出现在章家外面的那个身影对上?号。
“章家家徒四壁,除了章家那老妇人丈夫失足落水的谜案,应该也没?有其他值得你关?注的事。”
薛薰风有条不紊地说着。
“所以你一定要?来这?里……和?章家的事情?有关?,对吗?”
薛家教导出来的子女,很少有完全不成器的蠢货。薛薰风大多时候不需要?像她的兄弟一样将聪明显露人前,但?这?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五姑娘。”江从南轻轻喊她,清俊眉目透着点无奈,“不相干的事情?最好不要?多问?。”
“我答应了要?为章家找到一个真相,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薛薰风说,“这?件事和?我有关?。”
“可万一有危险……”江从南再度无奈地开?口。
“我这?会带足了见血封喉的毒药和?迷药。”薛薰风扬起下颌,“走吧。”
“走。”他轻叹,跟上?薛薰风的脚步。
………
“殿下实在是太抬举下官了。”
仆役被挥退,周归梦才颓然地叹了一口气,对着商矜说道。
“下官微末之身,哪里能如殿下一般将天下拨弄于鼓掌间。”
“是周大人太过谦虚。”商矜不动声色接过他的话头,慢条斯理地说,“周大人当年从越京全身而退,已非常人可及。区区一个昌河县,焉能不在周大人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