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死在越京诏狱里?的那位,替我留意叔父的动向?。他并不知道我和陆氏的分歧,事无?巨细为我打听,我这才知道青州出事,江采他被卷入其中。”
“那么你是为了?收拾陆氏的残局,还是为了?江采才离的雍州?”商矜似笑非笑望过去,眸光幽深。
“于?殿下而?言,并不重要。又何必问?”
“若是其他陆氏子弟,自然不重要。但是你是我亲自选定的雍州刺史,你的想法,不能不重要。”
“陆氏生我养我,对我自然重要。但他们既然瞒了?我,那我也不会为他们的决定负责。”
陆兰泽口吻没有半分犹豫。
实际上,他和商矜心知肚明,以陆氏的如今权柄想要更进一步,那么就只有从龙之功,也就是——清君侧。
与商矜完全是敌对的立场。
要么陆氏亡,要么商矜死。
商矜抚掌笑起来,“果断至极,陆大人,令人敬佩。”
片刻后他笑意一收,沉声开口:“那就请陆大人告诉我,陆望还有陆氏究竟想做什么——我相信以陆大人的本事,不会当真被架空彻底。”
陆兰泽当然没有失去对陆氏的全部掌控,只是大多时候他没有那么在意陆氏。上任家主陆兰泽的父亲因为陆氏内部的争斗不明不白地死去,母亲改嫁,陆兰泽年少接手家主之位,在涌动的暗潮里和各怀鬼胎的陆氏各人周旋,这样的环境下,很难产生什么对陆氏的深厚感情。
陆氏也正?是看?穿这一点?,才故意瞒住他。
陆兰泽:“殿下想知道的事情,我确实略知一二。但殿下也要知道,如果我将?筹码全部交给你,我要如何相信殿下还会为我尽心尽力找人?”
他不动声色反问。
“陆大人未免太看?轻自己了?。”商矜微微而?笑,“以雍州目前的局势,我自然不会将?陆大人推出去,一定会为你尽心尽力找人。”
“这也未必。”陆兰泽没有被说动,“从前也许是这样,但今后却不一定还是如此。殿下与南梁王世?子亲如一家,反而?是下臣才是你与南梁王世?子之间的外人。”
“………”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偏偏从陆兰泽口中说出来,就透着股奇怪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