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钥匙,把钥匙放进陆狸的侧边口袋。
直到镯子被放进手里,感受到镯子上面的纹路,陆狸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
“这个、这个是……”
“你妈妈的。”傅远洲说。
是妈妈的。
心跳在刹那间变快,拿着镯子的手好似没了知觉,只一动不动的僵在半空。
自从妈妈去世之后,陆狸就没见过妈妈的东西。
他永远都记得那天。
他照常上学,放学的时候,发现家门口多了两个很大的塑料袋。他敲门,开门的是舅舅。
舅舅告诉他,他妈妈去世了。
陆狸不信。
甚至有些生气。
他知道舅舅不喜欢妈妈。他觉得再不喜欢,也不能开这种玩笑。但有些事,不是不相信就能当作没发生。他不想面对,可事实血淋淋的摆在面前。
工厂的赔偿金被舅舅和父亲分食。
那天他连家都没进去。
门口的两个塑料袋里,装着的是他的衣服。他被父亲带走。父亲用绳子把塑料袋拴在车上,也把挣扎的他拴在了车上。
嗡嗡——
手机震动。
陆狸按下接听。电话是代驾打来的,代驾已经到了。
“……啊,好。”他一开口,嗓子有些哑。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又说,“您稍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出去。”
他挂断电话,想把镯子戴上。圈口有些小。所幸这个银镯的圈口可以调节。但单手调节不太方便,他把镯子抓在手心,大拇指轻轻扣着镯子上的推拉环。
没扣几下,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把镯子拿走。
傅远洲调节好圈口,将镯子戴在陆狸左手手腕。
末了,说:“这个镯子时间很久了,氧化的地方用擦银布擦一下就好。”
“过几天,过几天再擦。”镯子上氧化的痕迹,陆狸都舍不得擦去。
傅远洲:“我还有个东西给你。”
陆狸:“还有?”
他很惊讶。
抬眼看去时眸底淬着光。
他跟着傅远洲离开卧室。傅远洲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了他。文件的首页是空白,翻开一看,每一页都贴着不同的照片。
除了照片,还有年龄,学历,家庭情况,以及一些其他的详细信息,最末尾还有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
傅远洲:“你看你喜欢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