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谦认出玉佩时还有些困惑,听到这里顿时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我听你说过,你给的信物是玉佩,他妈妈给的信物是银镯。”那时傅远洲经常听父亲吐槽,吐槽他给的信物值多少钱,对方给的信物又值多少钱。
“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退婚。”
“退什么退!谁同意了?这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再说了,退婚哪儿能这么随便!那孩子要是真想退,就把他父母叫来,两家人聚在一起好好商量!”
“这恐怕有些困难。你要去世才能见到他母亲。”
咚!
傅明谦气得厉害,拿起玉佩就猛地砸向傅远洲。但那枚玉佩砸偏了。玉佩砸在傅远洲身后的书柜,而后摔到地上。
傅远洲神色恹恹的抬眼,对上父亲的目光。
许是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傅明谦的怒火消下去不少,他负手而立,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哄劝:“你不懂,越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咱们家越是不能出错。你涉世不深,你不清楚,如果现在退婚,传出会被多少人笑话。”
傅远洲蹙眉:“你的意思是,为了你的面子,陆狸必须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
傅明谦轻嗤一声:“他不喜欢?”
“他不认这桩婚事,他拿着玉佩找过来做什么?当我们家是收留所吗?再说了,他亲口跟你说他不喜欢?你妈妈之前试探了好几次,那小子分明喜欢得不得了。”
“你是不是忘了,他每次过来,和你妈妈聊起小予的时候有多开心?他还老盯着墙上的照片看,墙上都是小予的照片!”
关于陆狸有多么迷恋傅时予,傅远洲听母亲说过很多次。
在母亲眼里,陆狸就像赶不走的小猫小狗,不论傅时予怎么讨厌,不论傅时予骂得多么难听,陆狸也不会生气。被试探心意时,陆狸也只是害羞的笑笑。
这么多年没见过一面,就喜欢成这样,等傅时予回国见了面,不知要迷恋到什么程度。
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即便傅时予回国,<a href=Tags_Nan/JiuBie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a>,陆狸对傅时予,也没表现得有多么喜欢。
母亲让他不要打扰两个人的相处,让他多给两个人留些独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这样感情升温得更快。
但感情还没升温,两个人就打了一架。双双住院。
傅远洲想,有没有一种可能,被试探心意时的笑而不语,是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