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粗声说道:“他是皇长子,更是陛下唯一的子嗣,肩上担负的责任无比沉重,岂能等闲视之?”
皇帝蹙了蹙修雅的眉头,还是耐心的说道:“虽然如此,但也该张弛有度,否则,怎么撑得住?”
皇后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陛下不但不帮着臣妾教育慎儿,反倒纵容他,真是让臣妾失望。莫非陛下有了珍贵嫔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在乎慎儿了吗?”
皇帝闻言终于有些恼了:“这是两回事,岂能混为一谈?朕自然在乎珍贵嫔与朕的孩子,却也不会忽视了慎儿,皇后此话,真是胡说八道!”
皇后听了这话猛然站起身来,一把拿过那西洋船的模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顿时碎片纷飞,那精致的模型船跌了个粉碎。见状,跪在地上的皇长子顿时痛哭失声:“母后,你怎可如此……”
摔坏了模型船,皇后犹觉得不足,从闻听宝琴怀孕之后压抑在心里的恐惧和怒火此刻全部冒了出来,使得她脑子一热,走过去狠狠的踩着已经坏了的模型,一边踩一边嚷道:“我让你不上进,我让你不好好跟着太傅学习!除了你,母后还能指望谁?你的父皇已经靠不住了,我们娘儿俩,已经被他丢在脑后了。你还不长进一些,以后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你也保不住了……”
皇帝见此情景哪里还坐得住?当即站起身来又惊又怒:“皇后,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真是荒谬!”
闻言皇后愈发伤心,更加口不择言了:“臣妾哪里说错了吗?自从那薛宝琴进了宫,你的眼里就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了。这下她又有了身孕,以后要是诞下男孩的话,本宫的慎儿,怕是要靠边站了!趁早我将这皇后位置让给她好了,她不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