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轻声说出一个名字，南野真白借着阴昏的月光在那三页纸上准确的找到了目标，并用指甲深深地标记上了。

    “谢谢。”她礼貌道谢后，结束了通话。

    她第三个联系的人是降谷零，她再次用原本的私人手机拨打了他的电话。

    她的手掌重新抓着手机放在耳边，忙音像是心电图一样，随着她的心跳节奏而响动着。

    她仰头靠在座椅上，盯着车顶的天窗，持续等待着。

    “喂。”终于降谷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

    “你在哪里？”南野真白问，仅从他发出的一声中她听出了背景音很安静，没有警笛声，没有嘈杂的人声，只有空旷的回响，也许是个封闭的房间。

    “警察厅办公室。”降谷零如实地回答，“今晚我不回去了。”

    回答他的是南野真白的沉默，他又重复了一遍，“抱歉，我今晚不回去了，你早点睡。”

    “习惯的敷衍吗？”南野真白声音很轻，却很尖锐，“还是你认为我的消息很闭塞？”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她能听到降谷零沉重的呼吸声，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在压抑什么。

    “编好说辞了吗？”南野真白这一刻尽显她的刻薄，“是没看过到视频，还是在追踪我的下落呢？”

    降谷零沉默了更久，而也她不言语地在等，等他的回应。

    “我看过视频了，三个小时前就看过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像是把每一个字都压扁了才从喉咙里挤出来，“警察厅已经锁定了朗姆的身份，在寿司店的厨师胁田兼则，不过没有抓住，人跑了。”

    降谷零说出后轻松了不少，他继续说：“没人关心视频的真实与否，先抓住朗姆才是重要的。朗姆也许会想知道视频的作者，不过他目前的时间都忙着跑路呢。”

    “当然了，不是没有联系HCLI。”他又提醒，“得到否定的答案后，还是分出来一些精力关注着HCLI的举动。”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没有揭发？”南野真白听完感到一丝无语。

    也就是说除了与南野一郎的接触过的人，还有明确知道朗姆不可能做这种的事情的黑衣组织的人，除了这些人没有别的人怀疑过视频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