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样的环境里,她也能完全看清降谷零眼里的阴翳。
“解释什么?”南野真白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她需要解释的问题很多, 她可不清楚他指的是哪方面。
她的态度无疑是火上浇油, 降谷零的眼睛闪过怒意, 双手一伸, 握住了她的肩膀。
南野真白眼前画面一转,一片灰白的天花板,降谷零的脸再一次闯了进来,发丝垂直向下,感觉恨不得变成针刺向她似的,却只有领带软趴趴搭在她的颈侧。
这种时刻,她竟然想笑,更想戳戳降谷零僵硬的脸。
很难,她的双肩被双手压制着,抬起的程度也只能摸了摸他的手肘关节,双腿也被他的单腿压直了。
“认真回答我。”降谷零的声音染上一层冰霜,“你和Gin的关系。”
南野真白忽然睁大眼睛,肩膀处一松,冷空气闯进了怀里,是从腹下传进来的,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皮肤,感觉到了粗糙的茧划过。
她看到了降谷零拧紧的眉头,听到了不解的疑问,“真空?”
“嗯。”南野真白没多解释,原本急忙换下的紧身战斗服不需要穿胸衣。
不过她强调:“我的心跳加速可不是说谎哦。”
“说吧。”降谷零认真地说,类似审问一样。
“你确定这样说?流氓先生。”南野真白瞄向身上隆起的衣服,腰间也感觉凉飕飕的。
“确定。”降谷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双手确实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是已经很久远的事情了,还是我小时候……”南野真白开始讲述起与Gin初相识的故事,血染的别墅里Gin死掉的同伴们。
她说着,降谷零也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拿出一只手来,臂弯裹住了她的肩膀抱在怀里。
“真是可怜又可恨的家伙。”南野真白评价Gin。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Gin那家伙一直都很排斥在别人面前和她相熟,如今这么声势壮大的要找她,有可能是在向她传递消息,说不定是想和她见面。
这一点,她没有告诉降谷零。
“你和他……还挺亲密的?仓库里你还玩他的头发呢?”降谷零突然提及。
“他打不过我。”南野真白强势地说,“他不可不会在有别人的情况下和我翻脸的。”
“仅仅是这样吗?”降谷零还是有些疑虑的。
“那不然,你认为我和他有什么私情?”南野真白斜眼看他,“那你不如怀疑我和诸伏,我们经常睡在一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