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吗?
就算她能抛开,眼前的降谷零能抛得开一切吗?
“那你去吧,我就在沙发上休息会儿。”南野真白很快笑眯眯地瘫在了沙发里。
失神也是一瞬间的事情,降谷零察觉不出什么。
“那我去了。”降谷零也回了个笑容,弯起了眉眼。
之后他又回到了厨房里,灶火重新燃起的声音响起。
南野真白瘫在沙发中,闭上了眼睛。
她还以为自己面对迪诺、里包恩和亲生父母是坦诚了很多,能直接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也会这么对待降谷零,而现在她面对降谷零还是一如从前。
她觉得降谷零的笑中隐藏了什么,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虚伪”,还是那样的抱有怀疑。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知道她在撒谎。
可她切实地面对着降谷零时感觉“虚伪”更加得心应手一些。
累吗?现在仿佛自己真的很累。
眼皮很重,重到睁不开。
耳朵知道,脚步由远及近,降谷零来了。
脚步声在她身边停住了。
南野真白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就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重量。
带有他气息和残留的温度的布料覆在了她的身上,她倏地睁开了眼睛,是他的外套。
“吵醒你了?”降谷零正俯着身,带着歉意的目光闯进她的视线。
“没有。”这是南野真白真实地否认,“我在等,等着陪你吃饭。”
降谷零的眸中闪过雀跃的光,唇角抑制不住似的上扬,她也被感染了。
他向着南野真白伸出手,牵引着她去洗了手。
南野真白又被困在洗手台前,降谷零在身后环绕着她,在水龙头下两双双手交叠。
降谷零仔细地揉搓着她的手指,四只手被白色和透明的泡沫包裹着,再用流水冲静,然后继续轻柔地帮她擦干了双手。
又带着她坐到了餐桌前,微微冒着热气的两份意大利面分别摆在他们的面前。
“要喝些酒吗?”降谷零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