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家中,工藤新一先下了车,站在车门边手伸向南野真白。
南野真白无视了他,直接自己下了车,工藤新一关上了车门。
“跟我进来吧。”工藤新一走向门,“阿笠博士和灰原定居国外了,所以赤井先生住在这里。我记得还有剩余APTX-4869的解药,我去找找。”
“……”南野真白无语到了,为什么认定她吃了那玩意?
“茶?咖啡?”赤井秀一路过她问。
“水。”南野真白举起空的矿泉水瓶,“我先去趟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时,南野真白“不小心”地把降谷零的手机遗落在了洗手台上。
然后四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工藤新一把药盒放在桌子上往南野真白的方向推了推,桌上还有冒着温热的气息的水。
“你们要逼迫我喝药?”南野真白皱眉抗拒。
“APTX-4869对人体细胞和基因都有攻击,早吃解药为好。”工藤新一严肃地说。
南野真白摇了摇头,“解药?我没吃过那玩意。”
“那好吧,先不吃。”诸伏景光做出决定,对着她笑了笑,像是安抚,“先听一个故事如何。”
南野真白点了点头,三个男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相互交换了眼神。
“十年前,我是APTX-4869毒药的受害者,研制这个毒药是个组织,没有明确的名称,大多数成员穿着黑衣,代号为酒名,所以称作黑衣组织。”工藤新一率先开口。
“那为什么不称他们组织为酒厂?”南野真白发出疑问,内心中也好奇要从这么久远的时候讲起么。
“这不是重点。”诸伏景光接过话茬,“十年前,我和秀一是这个组织里的卧底,当然,还有零。我是警视厅安排的,秀一是FBI,零属于警察厅的公安,总得来说我们都属于正义的一方,简单来说是官方。而真白就比较复杂了,曾经是CIA,还有Mafia背景,又和黑衣组织有生意往来。不过她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因此假死,脱离了任何的组织。后来真白和零相识于一间咖啡厅里,她对零一见钟情了……”
南野真白耳听着诸伏景光的叙述,低着头不感兴趣地抠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