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你要换衣服啊。”迪诺更加地委屈,开门出去了。
关上门的一瞬间,南野真白反思自己,也许是失序的情绪发泄到了迪诺身上,可还是觉得窝火。
她换了身黑色简约的运动服,鬼使神差地带上了里包恩送她西服,还有被她藏起来的威尔帝制作的药。
出了房间门就看到了迪诺在门口等着。
迪诺上下扫了她一眼,瞄到了她背后的背包,疑惑地问:“你要离家出走?”
“不是……”南野真白一愣,好像从天而降了一块大石砸在心上。
她并不认为这里是家,叔叔的公寓也不是她的家。
零的公寓,她只是睡得更安心,似乎那里也不是他的家,太过简陋,没有家的氛围。
她一边想,一边走向车库,迪诺还是跟着她。
她回头,迪诺见了说:“送我一程不过分吧?”
“我直接送你辆车吧?”南野真白想让他自己走。
“好啊好啊,我要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迪诺指着她的爱车。
“不可以。”南野真白冷下脸来,这是车库里唯一一辆她自己买的车,“还是我送你吧。”
“我开玩笑的。”迪诺笑得灿烂,“我自己开害怕出车祸呢。”
南野真白没再接话,直径上了一辆黑色车,招呼着迪诺,“上车,送你去哪?”
“到并盛町就可以了。”迪诺坐上了副驾,“你现在喜欢开黑车呢?”
“低调懂不懂啊?”南野真白上下扫视着他,撇撇嘴,“你肯定不懂。”
“降谷先生不扎眼吗?他的发色在这里也很稀有的吧?”迪诺提出了疑问。
南野真白没有回答,她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思考迪诺的问题。
确实,降谷零作为黑衣组织的卧底的同时还在为警察厅做事,是如何不暴露的呢?
还有,他化名安室透在波洛咖啡厅工作是哪边的任务呢?
从平时相处的情形看来,他对毛利大叔和工藤小鬼都是无害的。
毛利大叔是前警察,警察厅有必要对他设防吗?更何况他是现在是大名鼎鼎的侦探。
那是黑衣组织指派的任务?那么朗姆那家伙为什么还要接近毛利大叔?
降谷零不被朗姆信任?还是其实不是黑衣组织的任务,而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