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烦。”茱莉娅言简意赅。
“把他交给我吧。”南野真白开口。
茱莉娅一听就松了手,迪诺摔在了地上。
“起来好好走路。”南野真白冷声说,有着强烈地命令口吻。
迪诺不明所以地眨眨眼,起来立正站好,解释起来:“我没有摔倒八百次,我只是不小心被门槛绊倒了。”
“那不是一样么。”南野真白嫌弃地撇撇嘴,悄声地问,“里包恩都和你解释了?”
迪诺屈腿半蹲,身体侧向她,同样小声地回应:“他让我休假,不用去当老师了最近。”
降谷零在不远处看着,两人挨得极近,他没有上前,似乎知道他们要说些悄悄话,特意不去打扰。
“知道了。”南野真白抬眼就看到了降谷零的目光,快走了两步到他身边。
迪诺跟了上去,走到了她的另一侧。
就这样,南野真白左边降谷零,右边迪诺,像是左右护法一样。
“谢谢降谷先生来接我和茱莉娅阿姨。”迪诺主动说。
“举手之劳,也是一郎先生的邀请。”降谷零礼貌微笑。
“那也要感谢你啊。”迪诺又说,“我以为你讨厌我呢。”
“我怎么会讨厌迪诺先生呢?我们几乎没有接触。”降谷零继续微笑。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很不爽啊。”迪诺说得很洒脱。
南野真白皱起眉毛来,感觉迪诺今天格外地做作,总之反常,“你闭嘴,老实待着。”
“好吧。”迪诺抿起嘴,跟上他们的步伐。
他们前方的南野一郎已经搂上了茱莉娅的细腰。
南野真白眼神有些不满,问迪诺:“茱莉娅回去干什么了?”
迪诺瞥了眼另一侧的降谷零,犹豫起来。
“直接说就可以了。”南野真白催促。
她当然注意到了迪诺的视线。
“我也不知道啊。”迪诺耸了耸肩,“大概是去了彭格列总部一趟,我猜测是询问关于你的事情吧。”
“……”南野真白没有说话。
迪诺又继续说:“毕竟外部消息你已经死亡了,茱莉娅阿姨作为你的亲生母亲关心你啊。”
“我知道。”南野真白的声音更轻了。
五个人回到了降谷零的车上。
驾驶位和副驾驶还是降谷零和南野一郎,而后排中间的是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