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之盒,打开了它的话,她也无法辨别真伪,相信与否都是烦恼。
她可以按照里包恩的所说的,等待彭格列的胜利,到那时候总有方法让白来·杰索吐出好物掺假的真相。
想不明白的事情交给时间。
南野真白才启动车子离开了并盛,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她走在通往家的楼道,她那天离开前遗留的花束不见了。
应该被她踹烂的大门已经焕然一新,在老地方摸到了钥匙。
进入玄关之后,破损的墙壁也被修整了一下,能看出修复痕迹,损坏的家具也换了。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迹,更没有任何的监控设施。
是谁做的这一切,她没有过多的思考。
在之后总能问得到答案,无非是降谷零或是诸伏景光,她更倾向于她的男朋友。
她瘫在了沙发里,试图获取来自熟悉地方的安全感。
于是完全失败,感觉不如在战场上一往无前来的安全。
现在的安乐生活使她变得多虑,与他人的羁绊是她畏首畏尾,普通的生活也有诸多烦恼。
在意的越多越会陷入思虑风暴里。
她站在风暴眼里,只能固步自封地看着眼前的风带肆意毁坏着她拥有的一切。
可失去一切的她会变成疯子,所以她做不到。
南野真白坐直了,下定了决心,打开那封电子邮件。
白兰所说的“她和她的男朋友发生了什么”,可关于她的内容是少之又少,可以说是降谷零的档案资料。
南野真白皱起眉,她似乎又掉进了白兰的陷阱里,因为这封邮件非常的简陋。
降谷零父母不明,公立福利院出身,在进入警察学校之前一笔带过,毕业后进入公安,接受卧底黑衣组织的任务,化名为安室透。表面职业还有私家侦探和波洛咖啡厅服务员。
南野真白眯起眼来,紧紧地盯着白底黑字的一句“实则为黑衣组织安插的间谍,证据完全,行刑处决。”
接着,她有砸电脑的冲动,因为后面终于有一句关于她的了。
“南野真白在三方联合抓捕黑衣组织的行动中死亡,死于男朋友的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