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香气。
“别太敏锐了吧。”降谷零一边启动车子, 一边无奈地说。
南野真白环视了一圈车内的空间, 猜测道:“鲜花在后备箱?”
“是啦。”降谷零故作叹息。
“在我们吃饭的时候, 你找人准备的?”南野真白又问。
“你不当警察屈才了呀, 真白。”降谷零开起玩笑。
“毕竟我也是上过学的啊。”南野真白撇撇嘴, 望向窗外,“买花太浪费了吧,而且鲜花不管怎么打理都会凋谢的吧?”
“才不是浪费呢。”降谷零解释,“虽然送花是仪式感的一部分,但也是我的心意。听景光说,他在意大利养伤时,你大部分时间看着花圃里的花发呆,你也很喜欢花吧?”
“一般吧,不赏花就很无聊啊,难道盯着诸伏景光那个不听话的伤员吗?心情会更不好吧。”南野真白回想起那时的心情。
“真正的浪费不是为终会消失的美好投入心思,而是因为害怕结束而避免了所有开始。”降谷零冷不丁地说,“就像你对未来的恐惧而抗拒我一样。”
直击南野真白的灵魂的一句话,她看向降谷零的侧脸,没有语言表达此时的心情。
“对不起。”她能说的只有道歉了。
“那我也道歉,有点过于说教了。”降谷零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你实在不喜欢花的话,那就……”
“我没说不喜欢啊。”南野真白打断,别扭地说,“我还没收过花呢。”
降谷零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停下了车。
南野真白望向窗外的风景,看到了泛着蓝绿光缩小版的自由女神像。
这里是台场,市区内的人工海滩滨海公园,正前方发光的彩虹大桥,又是一处散发美丽的夜景。
降谷零自然地牵着她的手漫步到海滩边上。
“不送花吗?”南野真白疑惑地问。
“不急。”降谷零神秘地一笑。
她踩在细软的沙子上,看到了不远处地上的红色光圈和围着了一圈的玫瑰花。
南野真白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其他人,拥有这么美色的景点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