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真白得到肯定后,解脱般的依靠在沙发上,还没缓过劲来,诸伏景光的电话打来了。
“你怎么了?”诸伏景光急迫地低声关心。
“没事啊。”南野真白故作轻松地猜测,“不会是卡仕柏那个烦人的家伙给你打电话了吧?”
“是的。”诸伏景光失笑,“他说你莫名其妙地闹别扭了,冲动地要辞职。”
“不是冲动。”南野真白认真地否认,“在我把你引荐进HCLI时就有这打算了,只不过当时是个小小的念头。我不只是为你的身份多做一个保障而已,HCLI需要监察,卡仕柏也是默认的。”
“你……”诸伏景光有些哑口无言,“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没什么身份,游离于各方,办事方便的自由人,捞点报酬而已。”南野真白笑了笑,“对于卡仕柏来说,内部肯定有眼线,我们的父辈有些联系,眼线是较为熟悉的人,他行事能更加肆意一点。”
诸伏景光不太认同她的想法:“卡仕柏先生对你很关心的。”
“嗯。”南野真白敷衍地应了一声。
“你回公寓了?我去找你。”诸伏景光做了决定,果断地挂了电话。
南野真白无奈地摇头。
诸伏景光在打给南野真白电话之前一直跟着降谷零的身后,拉得距离较远一些。虽然他对自己的跟踪技巧比较自信,但对分是熟悉了解的好朋友,他还是更为谨慎。
在南野真白和零走后,他有分寸地没跟上,哪知没一会儿零又回到了河堤的桥下,面壁似的站着,接了电话才表情凝重地离开。
他担心地跟着零,直到卡仕柏一通电话,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诸伏景光看着零去的方向是警视厅,放心不少,转而更担忧起南野真白。
卡仕柏先生也说得没头没脑,只是让他去看看南野真白的状态怎么样。
他放弃了继续接近降谷零,转身边打电话边快步走向南野真白的公寓。
而降谷零其实也察觉到了“织田光之助”的跟踪,甚至他是故意地回到了桥洞。
他不确定这个古怪的“织田”先生真正的目标到底是他还是南野真白,正巧风见裕也来电话说有案件,他离开,也一直关注着身后的人的动向。
果然“织田”先生跟着他呢,可他背后的视线又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