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把手里的属于南野真白的手机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后垂眼看了看来电,安室透。
她内心一紧,没先接起。
她反而抬头瞪着诸伏景光,指着手机问:“你刚刚说什么了?”
“我根本没说话, 他刚说了一句‘真白’我就挂断了。”诸伏景光摇摇头,欲言又止。
南野真白没注意到诸伏景光怪异的表情, 只是看了眼时间。
已经临近中午,她再一次旷工了。
南野真白酝酿着情绪, 又躺了回去, 拉起被子盖住了下半张脸, 才接通电话。
“喂?”她故作慵懒拉长的声音经过被子的过滤, 显得沉闷不清醒, “安室,怎么了?”
诸伏景光看到她的行为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奇怪了,他从未听过她发出这么……有温度的声音。
南野真白说话的声线很冷清平稳,哪怕是夸奖或者是开玩笑的时候,听着都有点像是嘲讽,着急生气的时候也只是冷静地语速变快。
现在仅仅一声“喂”中都能听出婉转地尾调,像是在撒娇,更加的温婉。
诸伏景光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自己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而南野真白还是根本没关注他,正专注于电话中。
可安室透的问题又让她心中一突:“刚刚不是你接通的电话吗?你身边还有别人?”
南野真白装作迷茫,哑着嗓音说:“什么?我刚刚睡醒……”
“那我可能听错了吧。”安室透似笑非笑的轻叹声扫着她的耳膜,“我听见一声抽气,不像是你发出来的声音。”
“嗯……可能是我睡迷糊了吧,无意识地接了电话。”南野真白再次做作地打了个哈欠,不慌不忙遮掩过去这个话题,“我请半天假吧,麻烦你和梓了,不好意思。”
“没事,那下午见。”安室透温声挂断了电话。
诸伏景光站在一边亲眼看着南野真白眼神清醒地面无表情,微微张嘴发出了哈欠的声音,他对南野真白大开眼界了。
“干什么这种表情看我?”南野真白半抬着眼皮睨着他,声音恢复到冷然。
“惊讶你的多变。”诸伏景光抿起嘴角,有些迟疑地问,“你请什么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