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传来了。
“真白,你在做什么?你不知道你的手掌已经肿起来了吗?这样会加重感染的。”
南野真白吓得背后一激灵,呼吸都停滞了,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很想说,她手心根本没什么感觉,她的手腕才更别扭。
不过一切都是她惰怠半年的结果,活该应得的。
“不疼的,你不要大惊小怪,明天就好了。”南野真白转身,对着安室透灵活地攥了攥拳头展示。
在安室透的瞪视下,南野真白心虚地移开视线,看向榎本梓寻求打圆场帮助。
榎本梓快速低头,手中的动作更忙了。
“……”南野真白面对她的师傅和老师都没这么紧张过。
安室透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他动作很轻地扶起她的手肘。
南野真白往后退了退,想要避开。
安室透冷声说:“坐下。”
南野真白听话地坐在最近的椅子上。
安室透继续命令:“把手臂放在桌子上。”
南野真白犹豫了一下,伸出一只胳膊,趴在了桌子上,另一只胳膊把自己的头围了起来。
“噗嗤。”来自榎本梓的笑声。
南野真白知觉到自己伸直的胳膊的袖子被推到了手肘,护腕被脱了下来。
掌心和手腕处生出一股清凉感,渗透到皮肤了,微不可查的刺痛感。
“另一只手。”安室透声音温柔了下来。
南野真白乖巧地伸直了,低下头,额头抵着桌面。
“哈哈哈,真白你这样看起来好滑稽啊。”榎本梓放声笑了出来。
南野真白一动不动,只是红了耳根。
她听到了安室透轻笑的气声,闭上了眼睛,耳中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了。
她感觉到了和刚刚截然不同的灼烧感。
“好了。”安室透轻轻地把她的袖子拉回到了原位,“护腕就不要带了,你的手腕也稍微有点肿了。”
南野真白依旧没有动,后悔今天没有请假,不如继续睡觉,转天就完全好转了。
“要营业了哦。”安室透继续提醒。
南野真白起立,依然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走到了榎本梓的身边,挤开了她。
“你刚刚上完药,不能用水的吧?”榎本梓转头询问安室透,“是吧,安室?”
安室透赞同:“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