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次都有新幺蛾子。
不知道还以为是公司的经营出了问题,他都不知道接了多少合作商打来的询问情况的电话。
他还得一次次跟对方解释,不是公司经营出了问题,而是员工个人的问题。
面上笑嘻嘻的,心里早把人骂了八百回。
公司保留的员工打卡记录,和监控存储都是需要空间的,那么多的信息他们不可能保留这么久。
而在询问同事时,也因为时间间隔久远,当天又没有发生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他们都表示不记得了。
从公司出来后,徐佳宁就给蔺衡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蔺衡对此也没有太多的意外,城市道路监控,在没有特殊案件的情况下,一般保留一至三个月,最多不超过半年,否则存储资源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这边他们没得调查,公司那边也清楚了,如今陈洋是否真的清白,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陈洋得知这件事后,急得不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配合警方后续调查。
梁上晏晚上下班回家,就发现原本应该在舞会玩的邢嘉,竟然比自己还早回来。
“回来这么早?”梁上晏看了一眼时间,确认现在才九点出头,比学校晚上的晚自习下课时间都还早。
“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邢嘉说道。
比起在舞池里和同学们跳舞,他更想回家见梁上晏,哪怕他还不在家,回家等他也觉得有意思。
梁上晏脱了外套,见他脸色正常:“没喝酒吧。”
“没有。”邢嘉上手去接他的衣服,挂在玄关处做消杀,“我很乖的。”
梁上晏闻言,轻笑一声:“你这自夸的也真好意思。”
邢嘉挑了挑眉,无比认真地看向梁上晏:“我不乖吗?”
眼瞧着他故意凑上来,非要讨夸奖的表情,让梁上晏又好气又好笑。
偏偏就起了坏心,邢嘉越想听什么,他就越不说。
梁上晏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去洗手间洗手。
邢嘉给衣服消杀完,也跟着来到了洗手间门口,就这么守着,看着他洗手。
梁上晏从镜子上看了他一眼:“干嘛,当监控。”
邢嘉却靠在门边,轻轻摇头:“等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