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惯犯?”梁上晏不明所以。
“对。”王自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前几年,他妈妈意外出了一场车祸,撞人的司机赔了二十来万。于洪拿了钱,也没有好好照顾他妈,最后他妈躺在床上,得了褥疮,没人照顾,身上全烂了,感染病死的。”
王自秋说完这番话,文秀的眉头紧锁。
“突然暴富拿了二十万,那小子也不想着为将来打算,到处挥霍,去赌去嫖,还是洗脚店和按摩店的常客,和很多女人关系都不清不楚,周围邻居隔三差五就能看到,他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
王自秋眼神示意他们往右边看,有两个警察还在那边询问。
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那个大爷说,他有好几次下楼路过于洪的家,就听到他屋子里传来很奇怪的声音,像是又爽又痛苦的叫声,他就趴在于洪他们家的窗户缝往里看,就看到于洪让一个女人,用鞭子抽自己,还把自己手脚像是今天的死亡现场一样,绑在床上。”
话音落下,文秀的表情已经不太好了,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适。
“据说光是他看到的,就已经好几次了,他这人癖好奇怪,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玩死,脸都紫了。”
“有的时候,没女人的时候,自己也这么玩,他自己会先打好绳结,再把自己的手套进去。”
梁上晏顿时觉得一下闯入脑子的信息量有点大,缓了好一会儿。
“我们看过他床头的绳结了,很松,是有可能自己打好结后,再把手钻进去。”
王自秋敢这么说,当然是因为他们去调查过了,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有人进出于洪的家了。
没有第三人的进入,又是密闭的环境,他杀的可能性就小得多了。
了解过大致的情况后,梁上晏才开始检尸表情况:“把四边的绳结拍一下。”
文秀在拍照时发现,死者的脚踝有绳子束缚的位置,有明显的摩擦痕迹。
看样子,是死者死亡前挣扎所留下的,她顺势给死者的脚上的伤口也都进行了拍照留存。
在做尸表检查的时候,梁上晏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