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那细腻的皮肤上印的点点红红,没有选择用灵力去除掉。
伶舟清给他穿好衣服,手指附在他额头上,探查着谢听雨的识海。见没有异常才停手,躺下身抱住他。
等怀里的人睡的逐渐安稳时,伶舟清小心翼翼的移开揽在他腰上的手,起身出门,在院子里布好阵才御剑来到主峰凌霄峰。
沈令和丹玄宗的宗主宋商行正在茶几上对饮。
“来了啊?听雨情况怎么样了。”沈令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开口。
伶舟清走到他们身边,站定开口,“灵力暴走,情况一次比一次严重。”
沈令按了按太阳穴,语气有些疲惫:“这合欢宗是注定要和我们对着来了,也不知道这邵羽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他们一直在护着这人渣。”
“据我们调查 这邵羽坏事可没少干,但合欢宗永远愿意为他收拾烂摊子。我们猜测他背后的人不只是合欢宗这么简单。”
宋商行这时也开口,“我了解了一下你们小师弟的情况,解决方法刚好我年少时在一处遗迹里见过。”宋商行从芥子袋中拿出一个散发着古朴气味的木盒。
木盒自动打开,里面躺着一株茎秆呈通透的青白玉色,表面布有极细的银白色叶脉,像裹了层薄霜。叶片呈羽毛状对生,边缘是锋利的尖刺,每片叶子从叶柄到叶尖,绿光逐渐由浅绿转为莹润的翡翠色。昏暗的木盒里只有它散发出点点细光。
“这是情忧草,它不能直接的解掉谢听雨体内的情欢散。你要喂血滋养它,待它的叶脉里流淌着你的血时,你就可以将它炼成药喂入谢听雨体内。然后每当他发病的时候,你就可以用灵力给他一点点去除掉情欢散的药效。”
“需要喂血多少天?”伶舟清发问。
“四天。”
伶舟清在心里算着谢听雨如今的状态,“宋宗主,时间太久了,小雨撑不住到那天。”
宋商行把木盒合上推至伶舟清面前,“所以这4天里你需要进入他的识海,封闭他的感知,这样会让他好受点。但如果他表现出一点排斥,你的神识将会受到严重的损害。所以这件事最好是在他完全放松的情况下做。”
“谢过宋宗主。”伶舟清向他行了一礼。
沈令不乐意了,把他扶起来:“不是谢他干啥?这株情忧草是我拿一堆灵石换来的,他就一讲解员,你搭理他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