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皮子底下,与少游说上话的人。”
谢斩慈心念电转,已然明了,却故意问道:“真人麾下高手如云,何须我等冒险?”
明霰微微摇头,神色间难得露出一丝筹谋的疲惫:“我座下二名亲传弟子,涟儿自小衍洞天归来后,闭关结丹,却败于心魔劫,眼下元气大伤,留在剑宫休养,至于露儿,性情怯懦,难堪大用。”
谢斩慈闻言,却是不甚赞同,在他看来,戚秋露无论品性、胆识,都远胜于庄涟,明霰不过是因为庄涟灵根与燕寻霈相同,故而得了明霰的偏爱罢了。但眼下并非和明霰说这些的时机,故而不发一语,只待明霰继续说。
明霰顿了顿,目光在谢斩慈和烈烽之间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谢斩慈那双银眸上,道:“我来寻你们二位,正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个法子。明日我带一名女弟子同去。我负责吸引玄机道尊派来的眼线,制造空隙。而那名女弟子,则需在间隙中,与少游传递消息。”
烈烽听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铜铃眼瞪得更大:“女弟子?你是说易容符箓,这好说,我立即去寻。”
明霰唇角极淡地勾起一丝弧度,道:“少游居所想必禁制森严,若用易容符箓,极易被识破,故而只能穿上女子装扮,再施以凡人粉黛,以凡人的手段躲过探查。”
烈烽闻言,铜铃眼里的光倏地暗了下去,粗犷的面庞上掠过一丝窘迫。他虽在沙场上冲锋陷阵不眨眼,但要他这具铜皮铁骨的佛门汉子穿上女子罗裙,敷上胭脂水粉,倒是太难。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梗着脖子看向谢斩慈,闷声道:“这法子虽好,可我这般模样,怕是还没靠近,就被人当成妖邪给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