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最深处,声音从喉头一点点放出来:“老婆想吃,我怎么会不给呢?”
贺引行探出刚被爱人舔过的手指,抵住顾寻知下唇。在那柔软唇瓣上轻轻点了点,指腹压着唇肉,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往里推。指尖、指根、指节……全部没入,抵达最深处的喉头。
喉管太过纤细,又那么敏感。
指尖刚碰到顾寻知喉头,他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濒临死亡的惊叫。而叫声又被手指堵在喉咙里,听起来闷闷的、沙沙的。
“老婆,你好敏感,喉咙都碰不得?”
“唔唔……”
顾寻知发出微弱的抗拒。
贺引行抽出手指,用沾满水光的指节在顾寻知脸颊轻蹭:“老婆怎么了?”
顾寻知右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喉咙,清润的嗓音中带了一点哑:“不要按我喉咙,把我按反胃了吐你一身我可不管。”
顾寻知口中的话出乎贺引行的意料。
他原本还以为顾寻知是要下命令,让他不准再玩他的嘴巴了。
既然老婆不阻止,那他当然就要开始放肆了。
贺引行这次伸出了两根手指,两指并拢探进顾寻知嘴巴,夹住柔软舌头,指腹刮过舌面细细的颗粒。口中有异物,顾寻知喉头下意识蠕动了一下,唾液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来,沿着嘴角滑落。
昏暗的房间里,贺引行看不清顾寻知的表情。
被他把玩着的舌头很软。
舌尖舔了一口他的指尖,卷起来贴了贴他的指腹,又迅速退开,像一条害羞的小蛇。
贺引行又双叒叕被顾寻知可爱到了。
抽出手指,牵出一条银丝,贺引行转身抽了张纸擦去顾寻知下巴水痕,忍不住问:“老婆,是不是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
“当然不是,”顾寻知合上有点酸的嘴巴,轻轻张合几次,嘴巴稍稍舒服了一点,一头扎进贺引行胸口,声音还有点软,“你说的我好像没底线似的。”
贺引行眸中生出笑意。
怀里的人趴在他胸膛,一动不动,清浅呼吸均匀地喷向他心口,拨动他的心弦。
贺引行伸手揉了揉顾寻知脑袋:“我在你面前没底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切!”顾寻知嗤笑一声,“你也就仗着我道德水平高,不会让你做特别离谱的事情,才敢说这种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