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我不想听这些,还继续吗,不继续就滚回你的房间。”
贺引行不说话了。
昏暗房间里,那缕窄窄的月光像是一道黑夜里的裂缝。他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那道光,手里空空如也,心头怅然。
贺引行垂着眸:“如果是别人,你也会这么补偿他吗?”
顾寻知:“不会。”
贺引行:“顾寻知,你为什么要这么自轻自贱……嗯?”
贺引行才反应过来顾寻知说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好半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句:“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顾寻知耐心地重复一遍:“我不会对别人这样,只有你,你是特殊的。贺引行,我还自轻自贱吗?”
“老婆……”贺引行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怒火、不甘与压抑统统消失不见,他热情地抱住顾寻知,“老婆,我刚才说错话了,对不起。你既然对我是特殊的,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他有些委屈。
顾寻知没有解答贺引行的疑问,转而道:“你如果要做的话,提前给我说一声,让我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顾寻知冷笑,拍了拍贺引行脸颊:“别装傻。”
“老婆,好喜欢你,你对我真好。”贺引行唇边笑容扩大,猛地冲上前,把顾寻知扑倒在床上,兴奋地亲吻他。
“我对你好?真是傻子。”
顾寻知眸中生出几分笑意,眼前的贺引行哪还有在别人面前那副高冷模样,太傻了。
傻得可爱。
顾寻知抱住贺引行,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吻着他锁骨的贺引行愈发兴奋。
清冷月亮挂在枝头,外头安静极了,而卧室里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凌晨三点。
顾寻知已经昏睡了过去,今晚的他太累了。
贺引行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他抱着顾寻知,轻轻将人翻了个面,低头啄吻着顾寻知额头。怀中人眉心微微颦起,像是被扰得心烦,鼻端发出小小的不满。
贺引行退开了些,盯着怀里的人。
顾寻知嘴巴又红又肿。
被窝里,雪白肌肤上几乎全是指痕与吻痕。
如果让外人瞧见,恐怕会误以为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贺引行牵起唇角,隐在黑夜中的乌黑眼眸深沉如海,温柔地包裹着怀中的爱人,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