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人。”楚炎戳了下木雪鼻尖,“上表天庭下鸣地府的法器也好,一百对鬼怪抽出白骨的祝福也好,你喜欢就应该去抢,现在毁了才能治好你的魂魄,就应该毁掉。”
木雪捂着鼻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极轻地点了点头:“好。”
小猫这是答应了?努力劝了这么久,终于答应了?楚炎捏捏木雪指尖,试探着求证:“你真同意了?我们这就回去把花球砸了?”
木雪重重点了下头,抽出手,重新举起装野莓的筐:“回去之前先把筐摘满,难得来一次。”
声音清清脆脆的,白净的脸颊上也没什么不愉悦的表情,小猫这是真的同意砸花球,并且做好了自己的心理建设?这么快的嘛?他好像还也没怎么劝呢吧?
楚炎跟过去,认真打量木雪。
在枝叶和野莓间翻转腾挪的手腕,白皙,纤细,看着看着,楚炎隐约冒出个感慨,这么漂亮的手腕,被捆绑住一定很美,还有纤长的脖颈,也适合套上点儿什么,想着想着,楚炎喉结滚了滚。
他这爱好真是挺特别,挺令人羞耻的。
木雪摘了几颗,偏头看楚炎一眼,催促:“你要来的,偷懒可不行。”
不能再想下去了,楚炎努力将视线平移到树丛上,俯身,跟木雪一起摘。
指尖小心在枝叶间游走,避开一簇簇尖刺,平心而论,野莓有多好吃,就有多难摘,有好几次,楚炎指尖险些碰到锋利的刺。
“小心点儿。”木雪小声提醒,“别胡说乱想扎到手。”
一丢丢心虚,他那令人羞耻的特别爱好,表现的这么明显吗?楚炎不自觉蜷缩手指,一不留神擦过枝叶上的锋利尖刺,他缩回手,看见指尖上涌出颗圆圆的小血珠。
果然不该胡思乱想,楚炎甩甩手,准备继续摘,手指被突兀攥住了。
“都说让你小心点儿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木雪懊恼地埋怨了一句,低头,快速含住楚炎指尖。
酥酥麻麻的触感,心底的悸动,木雪身上特有的清甜山茶香,楚炎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特别爱好重新冒头,很想就这么捆住,压低,像之前那样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