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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露出来,喉结还在微微动。
"蓝湛,"他说,声音是哑的,嘴角是翘的,
"洞房该有的——一样都不能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魏无羡是担心的,从第一次怀了安安后,再也没有如此亲密,最多也只是互相帮助,可今天……
不等魏无羡想完,蓝忘机低头,用行动做了回答。
竹窗外的林被晚风吹得簌簌地响,溪水声从远处流淌过来,清凌凌地陪了整整一夜。
案几上的烛火燃到一半时自己熄了,大约是蓝曦臣提前设的小禁制——洞房夜,不必有灯。
月光从竹窗漏进来,把榻上两个人交叠的轮廓照得朦朦胧胧,
被褥的窸窣声和偶尔漏出来的笑声混在一起,像是这方天地里独独为他们留的夜曲。
第二天日光从竹窗漏进来时,魏无羡和往常相比很早就醒了。
或许是因为不舒服,又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
他躺在被褥里,侧头看见蓝忘机正半撑着身子看他,
不知道看了多久,浅琉璃色的眼底映着晨光,安安稳稳的。
"蓝湛,"
魏无羡嗓子还是哑的,但笑得眉眼弯弯,"早。"
正文完
我们番外再见
撒花!
番外 晏安自述(1)
爹是含光君,那我娘是谁?
这是晏安开智后的第一个想法。
世人皆为父母所生,可十几年间,我从未见过我的生母。
甚至不知我母亲姓甚名谁。
我的父亲是富逢有乱必出美名声誉的含光君。
但无人知道,我的母亲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能引得我父亲红鸾心动,甚至与我母亲未婚生子。
要知道,在外人眼里,含光君就是那高不可攀的冰山美玉。
连家中老人也无人知晓,
我曾问过许多长老,他们皆摇头否认,表示自己不知。
我日渐猜测里,大概有几位叔伯,伯公长老可能知道一些母亲的身份。
但他们对此三缄其口
偶然我从大伯口中得知父亲重伤那年,曾经出去了一趟,将我抱了回来。
虽然我在门口听的断断续续,但大概就是上面这些内容。
我当年大概是有些虚弱的,
因为听大伯说,父亲一直给我输送灵力。
直到我露出与父亲一模一样的眸子。
顷刻间,证明了我的血脉。
毕竟修真界,除了父亲,好似再也没有人拥有这种眸色。
但是,即使得知了这些,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母是谁。
幼时,我听其他同龄伙伴说:他们的娘亲为他们添置了新衣,做了新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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