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少瑛摇了摇头。
“卧槽,”燕起说,“我陪你从第一集开始看。”
然后两人看了一晚上的甄嬛传。
徐少瑛不愧是出了名的河豚精,很多燕起都get不到的生气点,一转头,他已经在闷闷地生气了,感觉一晚上生了能有三十二次气。
可爱。
燕起戳了戳徐少瑛的脸。
十一点多的时候,徐少瑛看了眼钟表,克制地起了身,告诉燕起他准备睡了。
燕起窝在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拿着手柄,准备开打,电视屏幕上的光映衬着他的脸,显得他很柔软,他弯着眼睛:“晚安了少瑛。”
“不要超过一点睡。”徐少瑛说。
燕起“嗯嗯”地点着头,一看就没放在心上。
徐少瑛回了房间,关上了门,又默念了一遍。等他自己走过来。
恰好这时,有人给他发了消息:现在怎么样了?你前几天说把他带回家了。
徐少瑛回复:还没走。
心理医生:那就先以朋友的模式相处。
徐少瑛:好的。
他没有什么心理问题,单纯是两个月前去找燕起,发现燕起第三次跑掉之后,他又死心地跑回来。
他找不到燕起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还回不回来。
每天上班时连维持的笑容都带着一股阴郁与偏执,连员工都不自觉地远离了些,当晚就被徐阳华叫过去,破口大骂了一顿。
他坚持了两个星期,但还是没有丝毫解气,矜贵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就这样难受下去,当晚就安排了一个心理医生上门。
可是要开导,就得先把事因说清楚。
心理医生摸了摸下巴:“按照你的形容,对方是回避型依恋吧。”
“……”
“但一般回避型依恋者,反而内心是最渴望爱的,只是他们不敢,潜意识坚信只要自己动了真情,就一定会受伤,实则是一种保护机制。”
徐少瑛缓慢地抬起眼:“怎么说。”
于是心理医生今晚的职责莫名从开导少爷,变成了分析怎么追回避型依恋者。
“对方的童年是经常情感需求被漠视吗?”
徐少瑛垂着眼,回想了下燕起的父母经常不在家和燕起的外婆很严厉,“……应该是。”
“这种人你不能给他太大压力,要等他自己想通,等他自己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