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肆无忌惮。
他觉得不够爽,干脆揽住燕起的腰,把人提起来,抱到自己身上。
这样贴着的面积更大,隔着衣服,徐少瑛抿住了燕起的胸口。
还有点疼,燕起“唔”了一声。
上次徐少瑛就是这样,一边*一边必须要叼着点什么,正面就吃nai,背对就咬后颈,总之嘴巴不能空,所以才弄得哪里都是牙印。
听见他叫,徐少瑛又收了力,只用鼻尖一下下拱着,也不知道在闻什么。
不过别说,没有毛摸起来手感真的很棒,又烫又滑溜。
这下用手丈量,能直面到到底有多大多粗,而且还在持续变瑛,到底怎么塞进去的?肠子没有破掉吗?
燕起问过徐少瑛,祖上三代也没有外国基因啊,他有些费解,难道从小吃白人饭,给吃变异了不成?
而且这根明显比外国的还要好,外国的虽然大,但软,可徐少瑛这是又大又瑛,戳起人来可疼,感觉能把A4纸干破。
见徐少瑛实在喜欢,燕起单手解开了睡衣的两颗扣子,居高临下地邀请。
被徐少瑛刚刚一碰,那里此刻颤颤巍巍的,混着原本未消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瑟* 情。
徐少瑛被勾得有些晕,侵略性却更强,他抬眼,紧紧盯着燕起,舌头重重地碾过,让小巧的ru陷进肉里。
就在徐少瑛渐入佳境,脸挨着燕起的胸口,还差一点就要社时,忽然,一股意想不到的痛席卷了他的大脑,他闷哼了一声。
燕起扇了他一下。
到底没敢下重手,怕扇坏了,但这点力度,足以让徐少瑛疼了———
并没有,越打越流水,还跳了跳。
燕起挑了一下眉,“……你是受nue狂吧?”
两人此刻对对方的脸和身体都是百分百实诚,反正是明面上的pao友,徐少瑛低了一下,那眼神已经将燕起按在地上*死了,“不是,只是想到下次可以更加过分地对你……就很兴奋。”
感情你是想着下次的画面给自己想鸡动了!燕起不爽地狠揪了一下,“不准,你再敢打我试试?”
徐少瑛一点不带怕,但也不说了,只将燕起压下来,亲上去。
这都三天过去了,燕起的还是可怜兮兮地半瑛着,这种要瑛不瑛的状态最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