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众人又来了精神,在饭店胡吃海喝,吹牛吹到晚上八点多才散场。
林哥说那个被救的兄弟,给他打了一万的感谢费,他想了下还是收了,问燕起他们是想平分还是捐给国内滑雪组织做野雪安全科普培训。
大家纷纷说捐了吧。
徐少瑛开车回到独栋,下车时提着一个纸袋,进门放在了桌子上。
燕起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徐少瑛习惯性地进屋先洗澡换干净的衣服,“在山上遇到了一个认识的长辈送的,你可以看看。”
燕起翻了一下,是一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茶叶,他对茶叶不感兴趣,施施然地放了回去。
徐少瑛洗完之后轮到燕起,燕起很快冒着热气出来,他说:“我突然想到昨晚买的牛奶还没喝完,你想喝奶茶吗?我会煮。”
“好,”徐少瑛道,“甜一点。”
燕起湿着发梢,拿出一个小锅,随手抓了把茶叶丢进去煮沸,再过滤掉茶叶,与牛奶混合。
这边的牛奶非常醇厚,喝起来很香,燕起先倒了一杯原味的出来,再往锅里下了三勺白糖,在等白糖煮融化的期间,他无所事事地查了下这包乌龙茶,武夷星大红袍,一泡上千元。
“……”
燕起看了眼被他倒进垃圾桶的茶叶渣,有些沉默,开始思考这里有多少克,能泡有多少泡,这两杯奶茶几千块。
小独栋外边有一个露台,还放了两张露营椅,晚上坐在那看星空和雪景很不错。
燕起喝了一口奶茶,把脸缩回围巾里,“你什么时候封板?”
徐少瑛也喝了一口,很甜,他喜欢,“还没确定。”
燕起说:“我也没确定,但应该快了吧?现在都三月二十号了,四月初雪就开始不好了。”
徐少瑛“嗯”了一声。
燕起笑笑:“到时候看哪天的机票便宜就买哪天回去好了。”
徐少瑛又“嗯”了一声。
燕起手里捧着滚烫的杯子,仰头看着天空,有些出神。
徐少瑛觉得今天的燕起有些反常,也不能说燕起不开心,因为燕起和以往的每一天看起来一个样,一样地没个正经,一样地插科打诨,一样地笑。
可不知怎么的,徐少瑛就是觉得此刻的燕起,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却又很平静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