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江淇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缝完针了吗?我可以进来吗?少瑛哥?”
徐少瑛的眉眼也一下柔和了下来,“缝好了,进吧。”
燕起:“……”
江淇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像在外边哭过一回了,他心疼地看着徐少瑛包起来的手臂。
好一个兄友弟恭,燕起看两人在这互相演,像在看话剧。
两个字,荒诞。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徐少瑛真是活得够累的,连滑雪的时候都不能真正放松。
他骑士病有点犯了,嘟哝了一句:“小可怜。”
本来跳火圈就是晚上七八点的活动,加上去了医院,等回到酒店时,都快接近十点了。
三人各自回房间休整,正当徐少瑛吊着手,艰难地洗完澡出来时,房门被敲了敲。
徐少瑛:“谁?”
燕起道:“我。”
徐少瑛站在原地思索了几秒,还是打开了门,“有……”
戛然而止。
只见燕起穿着浴袍站在门外,里面真空,瘦削的锁骨裸露出来,白得晃眼,上面还盛着几滴水。
徐少瑛犹如见了洪水猛兽,立刻抵上门,“干什么?”
燕起眼疾手快地用手卡住,“不是,你就这样……嘶,诶诶疼!我的肩膀。”
门倏地一松。
燕起瞬间挤了进来,把门关上,背靠着门。
而徐少瑛已经退至阳台门处。
燕起调侃道:“这个距离,真的让我很受伤。”
徐少瑛并不上当:“你到底要干什么?”
燕起晃了晃手上的云南白药,“我肩膀被撞淤了,你帮我喷个药呗?”
“去找小马。”
燕起“啧”了一声,反问:“我是为谁受的伤?”
“……”
燕起看着对方一副誓死不从的黄花闺男模样,又觉得好笑,“不是,我要是真要对你干什么,你不会叫吗?”
“……”
燕起流氓人设不倒,“虽然你叫破喉咙,也不会……”
一个柔软的枕头砸到他脸上,徐少瑛手动闭麦,忍无可忍道:“过来。”
燕起得了逞,乖乖地转身背对着徐少瑛,他掀开一边的浴袍,伤痕霎时露了出来,上面紫了一大片,从肩头到肩胛骨,两道血痕清晰地印在皮肤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癍,还有往外扩散之势,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