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腰肢上的皮肤。
岑玉楚脑中“轰”的一声,瞬间空白一片。
随即,难以遏制的赧然如同沸水,从被触碰的腰际猛然冲上头顶。
他整张脸,连同颈侧,都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了。
他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任凭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身子上,只有那颗心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沈确似是也顿了一瞬。
覆在他腰侧的手掌并未离去。
他垂眸,就能看到少年红得滴血的耳垂和颤抖的睫毛,以及那截因衣襟微散而露出的白皙修长的颈子。
但他什么话也没说。
只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重新覆在岑玉楚的手背上,随后便按着他的指尖,重重压向琴弦。
“铮!”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琴音,突兀地响起的,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指法,当如此。”
沈确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清平稳,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触碰与失态从未发生。
可是弹完琴后,他并未立刻松开手,也未移开身体,依旧维持着那个将岑玉楚半拢在怀里的姿势,继续讲解下一个指法要点。
岑玉楚却再也听不进任何关于琴艺的教导。
此时此刻,他正衣衫不整地被男人压在琴前教导,这个认知让他羞赧到浑身发颤。
他倏忽想起,岑靖尧第一次口口他时,便说他身子软嫩,生来就应当伺候男人,但这么多年来,他其实也只被自己的哥哥口口过,除此以外,再…再碰过他身子的,就只有沈确了。
无论是之前的醉酒…
还是现在…
他的思绪再无法集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具温热的躯体,腰间手掌残留的触感,以及自己失控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上。
琴课终了,难熬的两个时辰终于过去。
岑玉楚早已经指尖发烫,心神俱疲。
“好了,该休息了。”
沈确的声音响起,比指导他练琴时似是温和了不少。
然而,那禁锢着他的手臂却并未松开。
岑玉楚整个人依旧被圈在沈确怀中,背脊紧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半压在那张古琴上。
“晚膳想吃什么?”
沈确偏过头问他。
这姿势太过亲昵,远超教琴者与学生之间的界限,更像是一种狎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