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不满他的反应,继续伏在他背上,整个身子都趴上去,见他依旧心无旁骛全神贯注地垂着眼写字,干脆绕到前面,一下坐在了沈确腿上,挡住他落在桌面上的视线和手。
沈确身形一顿,腿部肌肉绷紧。
“林池乐。”沈确单手虚虚扶在他的腰上,语气不明。
沈确的胸口原本离桌面只有一拳的距离,林池乐挤进来后,他身下的椅子后滑,刚好留出一个林池乐的距离。
林池乐面对面跨坐在沈确腿上,与他贴得紧密无间,昂起头:“我让你不能学习了。”
林池乐不重,但是沈确的双腿却开始发麻僵硬,他喉结动了一下:“林池乐,下去。”
“我不下去。”林池乐手指搭在他的肩膀,挑衅道。
两人贴得极近,林池乐说话时的气息也洒落到沈确面前,沈确心跳漏拍,看着他的眼睛。
林池乐明亮的眼睛黑白分明,里面只有捣乱的意趣和挑衅,坦荡自然,没有丝毫别的意味,也并不觉得自己和沈确的姿势有什么问题。
沈确太阳穴跳动了一下,忽然想起上次林池乐做梦,说梦到的是楼下那颗橙子树。
“……”
“下去。”沈确冷静了下来。
林池乐:“我才不下去。”
沈确平铺直叙道:“林池乐,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对吗?我们已经进入青春期,应该注意——”
“我们这样很对,”林池乐振振有词地说,“我就是要找你麻烦,你今天不准再学习了。”
沈确又想扶额叹气了。
“我今天不学习了。”沈确说。
“是吗?”林池乐凑近他,认真地睁着眼睛和他对视。
“是的。”沈确向后靠在椅背上,与他拉开些许距离,偏头闭眼。
“好。”林池乐这才满意了,从他身上跨下去,扑倒在床上打游戏。
沈确心绪不宁,坐在原地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练习题和草稿纸,待心绪平稳,腿上温软的触感与重量消散后,才起身,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
……
九月一号,开学。
清晨,窗外的空气里带着清新微凉的薄雾,榕树的绿叶上挂着露珠。
今天是林池乐和沈确步入高二的第一天,陈清和早早便起床给孩子们做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