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历】之后会怎么做。在这一次安德烈·法涅斯相关的事情上,祂的做法已经令我有些意外了。”
她以为【时历】果真会抹消法涅斯王朝的一切故事,但最后【时历】竟然还默认了法涅斯王朝的存在——人们只是知道了安德烈·法涅斯的死讯,却并未遗忘那位帝皇与那个王朝。
这一点果真让莱拉女士感到惊讶。
“那难道不是因为记忆锚点?”
“只是记忆锚点而已,倘若【时历】不愿妥协……可是祂果真妥协了。我很难想象祂竟然愿意妥协与退让。”莱拉女士摇了摇头,“我认识祂很多年了……”
埃默森适时地插入了一个冷笑话:“你们从刚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了。”
莱拉女士不为所动地继续说:“祂向来顽固,简直如同一块顽石。人们如果知道了这才是时光的真面目,那可能就不会认为时光是变幻不定的了。”
“那是因为一切变幻不定的故事,反而将时光打磨成了一块顽石。”埃默森如此评价,“这就好像,成了木偶的木偶大师,反而能够制造出天底下最好的木偶。”
莱拉女士对埃默森这见缝插针的、将自己也变成一个冷笑话的怪癖不予置评。在她来说,这世上的一切微面者与巨面者,都各有各的怪癖。
她只是轻叹一声:“……伊斯。祂为自己选定这样一个身份与这样一个形象,是准备将此当做结局吗?”
“伊斯?”穆尔兀自嘀嘀咕咕,“祂也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嘻嘻,现在只剩那个太阳还有那片海洋没有了!”
埃默森、莱拉、伊斯、门萨、穆尔。事到如今,那常正的七神都有了各自的化身与姓名。若是将【太阳】成为【太阳】之前的人类身份算上,那就只有【海镜】没有另外的一个名字了。
穆尔笑嘻嘻地说:“我们,排挤【海镜】!”
那常正的七神还一同排挤死亡呢!只是祂们各排挤各的,多少也算是达成了一致。
埃默森又说:“遗憾的是,即便伊斯现在改变了自己想法,以前发生的事情终究也已经发生了。难道他乐意投身于往日的历史,去重新梳理过往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