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盖,又有些纳闷。
床铺看起来很乱,床单被扯下来,扔到一边。
裴矩说今天搬来的时候不是已经换过一次了么,怎么又要换?
明明许绍恩说他要亲自照顾裴矩的,怎么没到一个小时,就火急火燎出来了,而且回到房间关上门,看样子是完全不准备履行之前承诺的样子。
裴矩洗干净手,正巧看到旁边的一面穿衣镜。
除去上衣乱了一点,衬衣遮掩下有一个并不明显的咬痕,倒是没有太吃亏。
看见镜子里映照出的被扯得皱皱巴巴的衬衣,裴矩轻轻笑了一下。
身上的燥.热被压下去了不少,想必许绍恩吃了这个亏,不会随便再来找他。
现在他还能控制得住,下次就不一定了。
把水倒在窗外,裴矩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疼,显得昏昏沉沉。
他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力似乎有些下降。
除去刚刚鲜明的、因为刺.激太过强烈而忍不住咬着唇流泪的脸颊,脑海里什么都不剩下。
当然,喉间还带有一点咸涩。
他现在倒是知道了一个新知识。
S级Omega的信息素真是十分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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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绍恩把自己的脸浸透在水盆里降温。
腿还是颤着的,站都站不住。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裴矩!
他明明都说了不要,但他却仿佛置若罔闻,直接便把他的嘴堵住。
舌根都被吮得发痛。
“说了让你不要来招惹我。”
宽大的指节拂过他的唇,还用力按了按。
他的手很漂亮,指节修长,还带着薄薄的茧,抚过唇角显得有些粗粝。
但只要一想到他用这漂亮的手指干了什么,许绍恩就想要撇开头,把他的手狠狠打掉。
然而心脏的搏动是这么快速,这么有力,像是敲打着鼓点,过高浓度的信息素也让他喘不过气,提不起力气。
所以,都是他的错?
他不应该过去的!
他是病人病人病人!
许绍恩安慰自己,病人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就像之前的他一样,这都是本能反应,这都是情不自禁。
……那他呢?
他现在也是本能反应,也是情不自禁吗?
许绍恩看着倒影里的自己,波光里,脸庞红艳得过分。
他不过是轻易地撩拨了一下,他就动了情。
可今天明明喝过抑制剂了的。
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