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月季,摇曳着烛火的方寸之地里逸散着淡淡的花香。
“这是........”
郁闻拿起桌子上被淡粉色手帕包裹起来的银簪,这只簪子被擦得很干净,只是尾部的纹路缝隙里还有一些暗红色的血凝固在了里面。
景元从郁闻的身后贴了上去,声音低低的:“里面的血擦不掉。”
郁闻重新用手帕将那支银簪包裹了起来,他转过身,抬眸朝景元笑了笑:“既然脏了,那不如帮我买支新的簪子,旧的就丢掉吧。”
“好。”景元轻轻拥住郁闻,“我们换新的........”
夜色渐浓,一切都安静了下去。
郁闻垂眸解开自己的外衫,隔着幽幽的烛火,素色的外衫被照得发透,纤细的身影也若有若无地显现了出来,他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景元,修长的手指抚上景元的领口处:“夫君,要我帮你吗?”
景元的手撑在床上没有动作,金色的眸一刻也未曾离开过郁闻:“那就麻烦夫人了。”
银色的轻铠被卸下,交叠的衣领被拉散,那双柔软的手轻轻点了点景元的胸口,调笑着:“夫君的身材很好。”
景元露出笑意,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从郁闻敞开的衣衫里摸了进去,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手下随着呼吸起伏,景元低声道:“夫人的身材也很好.........”
“都说小别胜新婚。”郁闻贴近景元,声音就像风一般轻,“夫君今晚是不是得好好陪陪我?”
景元摁着郁闻的手微微发紧,呼吸也重了几分:“自然。”
床边点着红烛,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摇曳着,暖色的光全都映照在了两人身上,郁闻靠近景元,那条毛绒绒的尾巴缠上了景元的腰,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能不能慢一些,最好再轻一点.......”
景元看着郁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后低低笑了一声,他俯身吻了吻郁闻的唇角,然后弯了弯眉眼:“那就顺了夫人的意,按夫人的想法来。”
景元确实听话,但也不是非常听话,他总是有其他手段让郁闻乖乖败下阵来。
郁闻的眼角泛了红:“你不要这样.......要不然我就.......”